“小姐,夫人派人邀请您去往宁东商场逛逛”宋淮起床都已经是中午了,保姆叶姨边端菜上桌边说着,神情凝重起来。
“夫人的邀请是中午到达......您看...”叶姨此时已经是心惊胆战了,她看了夫人十几年的脸色了,多多少少有些心理阴影。“夫人派的司机还在外面等着,这不好吧...”
“叶姨,你也坐下来吃点吧,太多了我吃不完。”宋淮这话一出给叶姨吓了一跳,叶姨从来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虽然这豪门保姆工资高,但待遇极差的,思来想去也不好拒绝,浑浑噩噩的坐了下来,宋淮抬眸看向叶姨,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俩人都沉默了十来秒,空气都凝固了似的,宋淮主动打破僵局。
“叶姨,我等下叫程瑜送我过去,晚上回来吃饭,想吃清淡点,比如豆腐汤,姨你看行吗”宋淮语气端雅,轻声细语的,让叶姨悬着的心放下了,叶姨连忙点头说好。这一餐宋淮从保姆叶姨口中大概了解了下宋家人都是什么样的货色了,于是她不紧不慢的回卧室更换衣裳,还精选挑选了宋夫人最不喜欢的红色长裙。
宁东商场——
宋夫人一路派人领着宋淮进入包间,进了包间,这是宋夫人杨秋蕾女士第一次见到宋淮,那眼神对着宋淮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扫了又扫,打量了又打量。
“你 太妖艳了,我不喜欢。”杨秋蕾对着宋淮说道,一字一句咬字重,眼神中带着嫌弃,语气极其讽刺。
“我正值青春年华,我不妖艳点,到了你这年纪怕是没资格喽”宋淮边说边走到杨秋蕾的身边,宋淮高挑凹凸有型的身材衬着红裙,格外艳丽,与旁边中年女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下子气场都能分清了。
杨秋蕾觉得自己被嘲讽了,对着宋淮瞟了个不好的眼神,但又毫不失分寸的落座。
“对了,夫人是觉得我刚来江苏这边人生地不熟么?怎么处处安排人带领我呢,我有本地司机程瑜的呀。”宋淮打趣道出,眼睛直视着杨秋蕾,但嘴角还是保存礼物微微上扬着。
“够了,我都了解过了,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杨秋蕾是一点也不想装下去,她把玩着面前西式餐具,将刀子拿在手上,刀子的反光能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宋淮将长发顺势往后撩,神情很自然的把话接过。
“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既然能等我这么久了,你也是真够有耐心的。”话语中带着冷嘲热讽的态度,不用再接着客气一下。
“我想要你爸的股权。”杨秋蕾的这一手算盘打得好响。
“我知道你不想处理这些上市公司,我只需要你拿到全部股权,转让一半给我,我替你管理全部,但你能拿到一半的利益,如何。”杨秋蕾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时想起拉拢关系,走起身来,从别处拿出包装精贵的礼物,在桌子上打开推到宋淮面前,一脸假笑。
“这不就是上周西班牙在国际拍卖的珍玉镯嘛?”宋淮没有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反倒是觉得拿这东西送礼显得掉价了,她修长的手指将盒子盖了起来,反推了回去,轻蔑了杨秋蕾一眼,接着开口道。
“夫人,该说你识货还是不识货呢,这确实是难得的玉器,不过送错人了,可惜了。”
杨秋蕾听着话中话,“可惜了”代表着这交易宋淮不接的意思。
一直在宋淮身后的程瑜为杨秋蕾科普了一番。
“大学里的美术教授都讲过的呀,珍玉是赠与年老将逝去或身有恶疾的人,为其祈祷的,宋夫人怕不是上课没听讲?”
端庄优雅的宋淮坐着喝茶,她娇嫩的嘴唇沿着茶杯轻轻吹气,心满意足的喝下一口茶,要知道宋夫人杨秋蕾女士可是没上过大学的,更不懂什么玉器,只知道越贵送人越好,结果俩大学生面前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