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若是关的久了便会失去它原本的鲜活,只局限于眼前之物,所以才木纳”
皇后手一抖上的逗鸟的羽毛随即从指间掉落,随后面不改色便道“这种鸟若是放它自由也活不过几日,倒不如做这笼中鸟”
顾挽月将掉在地上的羽毛随手捡起“左右是逗人取乐,依皇后娘娘这样说还真是”随手放在了鸟笼旁“不知娘娘今日叫臣女来所为何事”
皇后服了一把珠钗轻咳了两声“自从宫宴后发生了那样两件事,本宫当然是想见见这位神通广大的顾小姐”
顾挽月突然想起来,她是镇北候家的大小姐,从小跟随父亲在北州所以与她未曾在长安谋过面
“臣女也是,早就听闻镇北候府有一位美人小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顾挽月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仿佛已经见到了倾慕已久之人
皇后突然走到顾挽月面前拉起顾挽月的手“顾小姐不必拘束,本宫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香薰之中有毒的”说着牵着顾挽月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面前坐下
“幼时跟着一位江湖先生学过些许,那位宫女脖颈处以发黑,所以臣女当时也只是猜测”
皇后端起茶轻抿一口道“听说下毒之人是太妃”说这话时,她眼睛盯着顾挽月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个眼神
顾挽月啪的一声往地上一跪,头猛的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臣女不敢妄言”她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头死死抵在手上
皇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顾挽月最后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茶杯中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溅了出来
院子里忙碌走动的宫女看着这一幕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冬儿,把本宫给顾小姐准备的东西拿来,顾小姐也起来吧”
冬儿将手上的小匣子递在顾挽月面前,满脸鄙视,顾挽月笑着接过,又朝皇后行了一礼“多谢娘娘”她脸上挂着嘿嘿的笑
皇后不懒烦的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顾挽月松了口气,没有过多停留立马往凤仪宫外走
走出殿外顾挽月摸了摸头嘶了一下声“春枝春雨快帮我看看”
春雨看见立马道“小姐都肿了!”
“是啊,那么打一片,您这是何必呢”
顾挽月苦笑着摸了摸蔫头耷拉着走在出宫的路上
凤仪宫内皇后面无表情的抓着刚刚那只笼子里的鸟放进了花盆里挖好的坑里,一点一点的用土将那覆盖
“冬儿,你看出什么了吗”
“我觉得她并不像常公公说的那样精明,倒是一股小家子气”说着他还朝顾挽月走的方向瞪了一眼
皇后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本宫是怕她装疯卖傻”
“娘娘您肯定多虑了,她啊说话不过脑子,又贪生怕死”
“但愿吧”说完这句话她将一个刨土的小铲子插进了刚刚埋鸟的地方 顿时一团黑血冒了出来
顾挽月刚走到宫门前就见一袭白衣的少年从马上跨了下来朝她跑来
“妹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顾清说着就看到了顾挽月头上的包“怎么弄的”他眼神看向了身后春枝春雨,春枝春雨还未开口顾挽月便回答道“是我今早出门不小心撞柱子上了”
顾清还是不相信,见顾挽月没打算说实话他也没多问,看着顾挽月上马车后也一步跨上了马跟在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