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月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免杀了这对母子。目睹了全程的谢之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顾挽月低沉着脸,低头看着胸口那团如墨般漆黑的污渍,听着谢之辛的笑声,她也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太妃!中毒之人是王子!”宫女说着,便将燕寒放在了榻上。
“先让谢恃滚!叫他滚!恶心!恶心!”谢恃捡起掉在地上的笔,笑着走上前去,“恶心吗,母妃?你看儿臣还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快死的可是燕寒啊!”说完,他便又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嘲笑他的母妃。
“你个畜生,到死都不得让我安生!”谢恃的母妃说着,几滴清泪从眼眶中滑落,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母妃说是畜生,那便是吧。”谢恃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将笔放在案桌上,看清了桌子上的画,是雪山图
西太妃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燕寒怎么会在宫中?”她终于在愤怒中找到了一丝理智
谢之辛开口道“他来找顾三小姐”
西太妃朝顾挽月看来冷哼道“你救了这个畜生两次,好得很呐”
“姑…姑…”燕寒发出微弱的声音
西太妃闻声跌跌撞撞的向燕寒跑去“寒儿,你是不是傻”说这便掏出解药放到了燕寒嘴里
这一幕被谢恃尽收眼底,他手心的血滴的越快了
顾挽月走上前确认燕寒解毒后才松了口气“太妃,还需一颗解药”顾挽月说着便跪了下去行了一礼
“毒已经解了”她看着床上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顾挽月
“还有一人身中此毒,还需一颗”顾挽月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低沉坚决
“没了”
闻言顾挽月缓缓起身,从袖口掏出春枝进来时递给她的匕首,将那会擦在帕子上的毒抹在刀上随后抵在了燕寒的脖颈上“不给我就杀了他,刀上有你的毒,那时我便对完说是你下的毒。哦,不对,本来就是你下的毒”
“你好大的胆子!敢威胁太妃”一旁的宫女看着顾挽月
顾挽月并未理会她而是死死盯着太妃“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什么都不怕,太妃好好想想”
西太妃起身离开床榻,燕寒缓缓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挽月“你在做什么?”
顾挽月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西太妃走到案桌前拿出了一个匣子拿出了一颗药奋力扔到了谢恃脚下“你们兄弟二人带着你们的人滚”
谢恃低着头看着那颗药,刚要弯腰,顾挽月比他快一步迅速捡起,放进一块干净的帕子里塞到了他手上
她扶着燕寒朝门外走去
谢之辛见谢恃还在发愣,便过去拉走了他
几人走出宫去里面便传来打砸的声音 ,谢之辛留了三个亲卫盯着里面,随后几人便向顾挽月住的宫中走去
顾挽月不知道她做的对不对,但是顾清告诉过她萧侍卫和谢恃一同长大,虽说是侍卫但亲如兄弟,算了横竖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