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殿下不必担心,这宫中所说闹鬼的人多了,但又有谁见过真的鬼”大太监在谢恃面前弯着腰解释道
“哦?这些东西是哪里的”谢恃眼睛看向地上撒落一地的东西
“是皇上赏茨给皇后娘娘的香熏,皇上每日都会送给皇后娘娘,只是今日被这几个不懂规矩的奴才给摔坏了”
一道惊雷从空中劈开,将本行就黑暗的皇宫照的惨白,随着雷声一个红影迅速从几人前面闪过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声
顾挽月属实不敢相信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她往后踉跄了一步被春枝稳稳的扶住,不止是顾挽月,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又是一道雷声,伴随着闪电鬼影又往前了一点,又是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
一旁的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往前面的宫中跑去“哈哈哈,哈哈哈,有鬼啊”
顾挽月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惊的说不出话,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手已经快把衣摆撕破,在现代她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唯一一次是高中看恐怖片见过
谢恃往前一步让她不在看刚刚那一幕“你们送你家小姐回去休息”
“是”
春雨已经吓得腿软了,春枝扶着顾挽月拉着春雨刚要走,那会晕过去的宫女突然以一种及其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顾挽月这边
太监瘫在地上一边往后挪一边吼,“来人啊!,来人啊!”他一声比一声大
那个宫女发出尖锐的怒吼,一边吼一边拔下头上的簪子往顾挽月这边冲,燕寒见状一脚踢过去,宫女闷声砸在墙上,但那宫女像是不怕疼一样,站起来又往前冲
“谢恃,我后面还有一个”
谢恃萧然见状也冲上去控制住另外一个宫女
被控制住的宫女露出了一个及其诡异的笑容
突然顾挽月一惊不知为什么往前跑去“等等!”话音刚落那两个宫女嘴中就往出来吐血
“主子,咬舌自尽了”萧然放开掐着宫女的手
谢恃伸手想要掰开那宫女的嘴,被顾挽月一把抓住手“你不要命了!”话音刚落,宫女的尸体就开始发黑
萧然手上沾上血的地方一开始发黑
“萧然你怎么了?”谢恃着急询问
“我……没…事”萧然艰难的挤出
“谢恃你把他的袖子撕开,顾挽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去,只见燕寒的手也如出一辙。
没有丝毫犹豫,顾挽月迅速拔下簪子,如没有丝毫犹豫的从手指上扎了一下,撕下一条布绑在胳膊肘处勒紧,黑血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手指不断往出流淌。
后面乌泱泱地来了很多人,“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谢之辛闻知此事后迅速赶来,“快传太医!”
御林军上前刚要触碰尸体,顾挽月厉声道“尸体有毒”,她说着,对萧然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燕寒无力地靠在墙上,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从面具里面滚落。
谢之辛大步流星地向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简直难以置信,“这是…来人,把受伤的抬进屋内”。顾挽月刚好也处理完萧然的伤,起身道“参见皇上”。
谢之辛微微点头,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几个人将萧然和燕寒抬进屋内
未来也来到了顾挽月住的宫中替燕寒和萧然治疗
顾挽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未来解毒,宫女换了一盆又一盆的黑水,一旁的偏殿另外两个太医也在用未来给他们说的方法替萧然解毒
谢恃和谢之辛坐在外屋的凳子上,谢恃虽然什么话都没说,握着茶盏的指间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