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究竟偷走了何物?快些交出来,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回。

我偏不交,又能如何?
白沐洋的身躯轻轻颤抖,似乎在努力抑制内心的波动。

那便休怪我剑下无情了。
言毕,他挥剑而出,两道身影瞬间缠斗在一起。一袭白衣,一抹红袍,两少年剑舞翩跹,剑光如练,宛若一对游弋水中的锦鲤,翻腾不息。
檀御挥刀一挑,白沐洋的面纱应声而落。

白兄,竟然是你?
白沐洋心中愧疚,默默低首,避开了檀御的目光。

为何要这么做?

被你识破,我无话可说。

你可知这本账册若落入恶人之手,会引发何等灾祸?
见白沐洋沉默不语,檀御不由得心生叹息。

(轻叹一声)唉,真是令人料想不到。

我……
白沐洋心中明白,自己非檀御对手,即便有小诺相助,恐怕也难以抵挡。
檀御举剑直指白沐洋,似乎已下定决心。白沐洋紧闭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结局。然而,剑却刺向了他的肩膀。

你……你这是何意?

不要过来。

你走吧。

公子,任务已完成,我们撤吧。

(咬牙)走。

(轻声告诫)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的东西我带来了,放着他们

很好,带上来
手下吧,他母亲和妹妹带了上
飓风背过身去

放他们出城
手下的鞠躬领命

娘,妹妹,让我们走

洋儿,我们不会再回这个地方了,对不对

对对对,再也不会回来了(哽咽)

哥

别怕,以后有我才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们了
他们在朝向另一座城池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主上,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当然不是,若有人贪图财宝,狠心推动车轮偏离正道,致使马车如断翅之鸟跌落悬崖~

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是手下领命
飓风,摆了摆手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檀御,拖着疲惫身体回到了檀府中

爹,孩儿回来了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账本呢账本

御儿还受着伤呢 叫大夫
下人:是,夫人

孩儿无用,让他给跑了 ,他武功了得我不是对手

你……自幼习武怎么可能打不过

好了好了,难不成他自己给自己捅一刀了?

(冷哼)哼~
檀御,的伤口包扎好了,躺在床上

少爷,你武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他伤到呢

是不是他使诈,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是白沐洋

他偷账本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他也有自己的用途吧
檀御,叹气一声

他如果拿了账本,那他现在应该很危险

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少爷,你自己都受伤了,还想着别人

白沐洋,太狼心狗肺了

你这么帮他还救了他,他就这样报答你

或许,他的内心藏着无法言说的隐衷,不能说出来而已

檀御哥哥~,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一下你

进来吧
檀御,裹着纱布肩膀,但是气质还是极美的

抱歉,今天……

檀御哥哥,我知道,我等你我可以等的

是我们檀家对不住你
林晚晚握住檀御的手

小策,你先出去(声音带着一些嘶哑)

是,少爷
小策,把门关上,就退下了

檀御哥哥,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抱歉

檀御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为什么跟我说话感觉冷冰冰的,(撒娇)

我确实不喜欢你,我只帮你当亲妹妹对待

没关系的,我可以等你,多久都愿意(深情款款)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檀御哥哥 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林晚晚走了出去

不行,我得去找他

他拿了账本,现在应该很危险
小策,刚好走了进来,

少爷你就不要出去了,等一下老爷又该生气了
檀御,身披月色织成的夜行衣,手中握着寒光闪烁的长剑,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暗夜之中。
飓风的手下,以冷酷的精准,用冰冷的铁线割断了骏马的蹄绊,顷刻间,一片黑衣的幽灵仿佛从地平线的暗影中涌出,威逼般矗立在马车之前。

主人说了一个都不留

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他拿账本,他就放我们

那就对了,没找错人

上
白沐洋,与黑衣人展开打斗,死死护住马车

娘别怕,哥哥会保护我们的

好,

若儿~

娘,我在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和你们说
外面还传来一阵阵打斗声

你和你哥并非我所生,我在河西那里捡到你们俩,那时我的膝下并无子嗣,因此便将你们视如己出,倾注了全心的爱护。

不,娘,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娘

这个玉佩你拿着,当时是你们俩身上,带着的,现在也应该物归原主了

(眼眶含泪)娘~
外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你打不过我们的
在那惊诧的呼声中,他们的动作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那一刻被冻结。紧接着,苍穹之上,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天际,宛如流星般陨落,携带着神秘与威严,一个少年从云端直降而下,降临在这片震惊的视线之中。

檀御?

你怎么来了
白沐洋,剑锋斜插于沃土,他身体颤抖,单膝重重磕在草地之上,伤势沉重,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膝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