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边“爸,为什么?明明什么什么都不喜欢,却还要强硬的要求我!明明当年可以救妈妈的为什么要放弃,而现在呢!才多久,你就要给我找后妈了,呵呵!真是可笑!有我用处了就要我回去,没用了就扔在这里,天天就在这里除了做你要求做的,我还能做什么,我的自由呢!”说完男孩摔门而走,身后传来“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明天的飞机你必须回去,若不走,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的!”
长歌轻轻将窗户关了起来,而老柏树下却多了一个人,抱坐在树下,无力垂足,像深海的大鱼失去了大海的眷顾,快要窒息的绝望,男孩抬头望着天“妈,是我的不成熟吗?对不起,若当年是我。。。。。。也许你就可能陪在我身边了。”随即男孩把头转到窗子边轻缓的道“再见了,陌生人,谢谢你的歌声,在这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光芒,愿你安好!”
第二天长歌和妈妈欣然赴约,长歌面带微笑,应为在她心中世界似乎于她无关,而生活还要继续,微笑是对生活的友好,比自己可怜的还有很多,为什么要对生活抱怨呢?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溜走,机场人来人往,但似乎都没有妈妈要等的人,天天渐渐黑了 原本的飞机也飞走了,是冷叔叔的失约,还是什么。她不想深究,只是若不走她又可以在那老柏树听琴了,似乎琴声可以减缓夜晚的孤独,减轻她偶尔胡乱恐怖的想法,可以以安慰她的悲伤,这样想想,似乎不走也不错。
最终妈妈流泪了,妈妈和冷叔叔的婚姻似乎也结束了,而且似乎连一张纸的价值也没有。时间还在飞速奔跑,长歌轻柔的问了句“夜深了,回去吗?”轻轻将手放在妈妈的肩上,将妈妈拉在到到自己幼小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
她知道,此时妈妈很心凉,因为妈妈的手在轻轻的颤抖,她感觉到妈妈的痛了,也许世间的情真的不能再动了,哪样就不会剥夺我们微笑的权利了。妈妈倒在长歌肩膀上,双手轻轻的圈住了长歌。
其实在长歌他们家离解前,长歌是家里都不想要养的人,而最终因为爸爸强硬的手段,长明判给了爸爸,而她长歌则判给了妈妈。和妈妈在一起的期间,她去了很多个城市,换了很多个地方,妈妈情绪不稳定,上一秒长歌可能在天堂,而下一秒就会在地狱,都说让人痛苦的不是把她打下地狱而是让她感受到天堂的喜悦然后再万劫不复。只是看到如今柔弱无助的妈妈她想妈妈以后也会有一张面具了吧!
“孩子,对不起!抱歉,这一年来,妈妈伤害了你。”楚韩娟颤抖这声音说到轻缓短续的飘来。“妈!谢谢!”谢谢你的道歉,今天是她生日而妈妈的道歉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吧!即使她可能已经忘了。“孩子,我们去找你冷叔叔的工作室看一下吧!”楚韩娟一边流泪,一边想微笑的让长歌放心。”嗯!”
夜晚的路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今夜她的情绪似乎格外的震静,街道上的车流在减少,机场的郊外似乎更加让人心惊,枯燥的冷风吹拂,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滴 ”“碰”“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