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阳中学的最后一个冬天,似乎没有往年一般冷,或许是全球气候变暖,又或是老天爷眷顾,我的手在二哈的手套保护下,完好无损。这一个冬天,大概我才真正和同学们混熟了。可惜了,只剩下这一个冬天了,我每天都认真完成老师安排的作业,也不时给自己“加菜”。但我也从不放过一个和同学们嬉戏玩耍的机会,体育课,大课间,我都会组织全班同学一起玩游戏,获胜者可以让失败者替他做一件事情。我们都很享受这些过程。这期间,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二哈单独度过,他也每次都觉得我们玩的游戏太幼稚,都不予参加,顶多当个裁判。但他任然和当初一样热心。有一次,遇上了下雪,我和同学们都出去堆雪人,打雪仗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许安然玩的很尽兴,不过一个不留神就滑倒了,我平时其实力气挺大的,抱起一个安然是啥子问题也没有的,但这会儿,大家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根本不活动,也增加了重量,我没有办法,正准备回教室求助,结果一转身就撞上了陆羽的胸膛。他径直走过去,抱起了安然,来到了医务室,安然的脚崴了,可能要用几天拐杖。安然死活不愿意杵拐杖,于是我和陆羽扶她回了教室,以后,每天都是我给安然打饭。陆羽主动凑上来说要和我一起给安然送饭。我愣了一下,他难道变心了?她喜欢许安然?我有些不高兴了。说“好啊,以后就由你来,我不送了,我累了!”就这样,我好几天没有和陆羽说过话,几天后,许安然的脚也好了,他也没有再送饭,可是他总和许安然走的很近,我真的很伤心,一气之下,我申请了和许安然换位置,不想和陆羽坐一起了。老师同意了,我也如愿换了位置,可是每一节课,我都会莫名地感觉后面有一束目光投来,但我一扭头,又没有。回到寝室,安然和我去说“陆羽那个木头脑袋,居然给我买冰淇凌了,我可不喜欢他,可是他最近老是给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听见以后笑了笑。第二天,陆羽抱了一堆零食摊在我桌子上,我很不理解,转头就走,他拉住了我,我吼了一句“有病吧,我们已经不是二哈和小圆子了,不要再纠缠我了!”“怎么了,小圆子,从那天许安然的脚受伤后,你就一直都不高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开心,我问了许安然,她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零食,我就买了一些给你,你快解解闷吧。”他焦急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他,回寝室问了问许安然,原来陆羽说的都是真的,害得我都快和闺蜜反目成仇了也差点就错过了一个憨憨的二哈。我跑回教室,给二哈写了一封道歉信,希望他能和我重归于好。在那个雪天,我眼看着雪飘下,也看着雪堆积,又见证了雪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