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狄云澜从病床上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这样的梦给我来一打!”狄云澜伸了个懒腰,门口刚进门要给狄云澜换药的护士看到这一幕惊的手中的药盘都摔。
在了地上声响惊动了狄云澜,狄云澜坐起身看着护共护地看着狄云澜,两人四目相对,突然,护士大叫了一声:“不好啦!出事啦!”随后惊慌的跑了出去。
倒还给狄云澜吓了一跳,狄云澜疑惑的走下病床,来到一面镜子前,这才发现不对劲,昨天还是全身瘫痪的病人,今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不害怕才怪。
狄云澜刚一转头,十几名医生护士就冲了进来,五花大绑的给狄云澜按在了病床上。
经一番检查后,医生和护士们全都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并且一同注视着他们中那位年龄最大的老西医,不久后,老西医缓缓开口说:“科学无法解释,只能用玄学来解释!”
“老头,我现在都好了,可以出院了吗?”狄云澜对面前的老西医说。
“可以,但这一切都还难以估测还是建议再留院观察几天。”
狄云澜迅速从病床上下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我不接受您的建议,拜拜了您嘞!”说完,狄云澜便迅速跑了出去。
出院后狄云澜迅速朝着家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昨夜梦境中的一幕幕从脑海中涌现出来,空中的花海,美丽的少女,那兴许不是梦。
很快,狄云澜跑回了家,拿出钥匙插入锁孔,却怎么也打不开锁,尝试了半依旧打不开,狄云澜也爆躁了起来用力的拍门并大声叫道:“开门开门!怎么还换锁了!”
不一会,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门,狄云澜没注意,径直就要往屋里走,却被女人拦住,“你是谁呀!”女人厉声说。
狄云澜这才注意到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母亲,而是自己的大姑。
“大姑?你怎么在我家!”狄云澜疑惑的问,女人这才发现面前的人竟是狄云澜,女人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的说:“你是人是鬼!你还活着?”
狄云澜还没等开口,就见姑父从里屋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姑父拿着棍子朝着狄云澜挥舞了几下,将其逼到屋外。
姑父恶狠狠地用棍子挡着狄云澜说:“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装神弄鬼,我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了!你不要再回来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姑父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不知所搭的狄云澜站在原地。
狄云澜再次敲门,可无论怎么敲姑父都不开门,不明所以的狄云澜只好去邻居那里打听近期都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一番打听,狄云澜终于知道了一切,就在自己出事那天晚上,父亲跑回乡下给自家的祖坟给刨开了,取出里面的陪葬品就一走了之,再也没有一丝音讯。
人们都说他疯了,母亲也因此大病一场进了医院,前天有所好转,刚出院不久后就突发心梗去世了,而狄云澜的大姑见状就霸占了狄云澜的家。
知道狄云澜受重伤住院,却也不去看一眼,想着不去交费医院也不会给狄云澜用药,就让其自生自灭。
面对这种无赖行为,邻居们也纷纷出面打抱不平,可面对大姑这样的泼妇和姑父这种不要命的疯狗众邻居也无能为力。
了解到了真相的狄云澜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之前就知道大姑一家人的无赖,却没有真正见识到,今天这可算是见识到了,愤怒瞬间充斥了狄云澜的内心。
大姑正在厨房做饭,正炒着菜,一块砖头顺着窗户进来正好砸进了锅里,这可把大姑吓了一大跳,还未等大姑反应过来,两块三块、四块砖头接踵而至。
大姑的脚被砸了一下,疼的一边嗷嗷叫唤一边往客厅跑,跑到客厅才发现客厅里也全是砖头,窗户也全砸烂了。
姑父捂着头从卧室跑了出来,大骂道:“哪个王八犊子干的,我今天砍了他!”
姑父说完就跑到厨房拎了一把菜刀,来到阳台的窗户口向下探出头去,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狄云澜得意的站在楼下。
狄云澜见姑父探出头来,于是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弹弓,瞄准姑父的头就发射了一枚石子,姑父躲闪不及,被石子正中鼻梁,直接向后倒去,重重倒在了地上,大姑来扶起了姑父。
狄云澜站在楼下大声喊道:“告诉你们,这是老子的家!我想砸就砸,有种你们就继续住下去,你们能有一天安生日子我就不叫狄云澜!”
狄云澜走在街上,找了个地方给手机充电,手机开机后,见上面有三条未接来电,一条是事发当天母亲打的,一条是不久前班主任打的,最后一条是个陌生号码。
此时狄云澜身无分文,在班里的狄云澜是个“混世魔王”,没有人在乎他,即使狄云澜突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过问,想到这里,狄云澜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此时的狄云澜无家可归,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他,
狄云澜来到了一处桥洞下,疲惫的他准备在这里度过漫漫长夜,却不想在这里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