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严肃的气氛。
司徒长空附耳密语:“事情查到了。”
蒋云湛就眼睛盯着他,薄唇微抿:“现在,你可以大方说了。”
“报主子,属下已查明当年事情真相!”
蒋云湛神色凝重,冷声开口道:“说。”
韫夭瑶很自觉,找了个凳子坐着。
“当年,先首辅被栽赃陷害,是当朝那位和如今那国师私下干的,但是,奇怪的是,如今皇后貌似和这个案子也有参与。”
韫夭瑶神色有些许动容:“主子,那皇后不是与当朝那位不太对吗?现在,朝中权利就属她母家陆氏大族占的最多。”
司徒长空接道:“确有此事,隐藏的这么深。但是,有个疑问,主子。为什么当日陆丞相会针对你?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不对。”蒋云湛轻轻捻着手指思考着。
韫夭瑶顿时开朗,好似想到了:“禀主子,属下明白了!可能是主子单纯遭他嫌恶吧!”
司徒长空急眼了:“主子,她怎么能这样说你呢!怎么可能……”
“额,倒也不是没可能。”语气来一个大反转。
蒋云湛手心反转,手指轻叩着桌子“咚咚咚”
韫夭瑶这时又讲道:“上一年春日三月十五日,陆丞相底下官员在清河镇搜刮民脂,被您下去路过给查住上奏了,他损失了一部分金钱来源!!”
“哦,还有,上一年六月初二,刚刚陆丞相治水有方,刚被皇上赏赐,你又带回来个噩耗,水坝又塌方了,皇上又让大理寺查探,抓住一名他府上的门客……”司徒长空在那掰着手指细数着,细数着走到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韫夭瑶抬眼笑眯眯着看他,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无声的嘴型:“丝滑!”
司徒长空挑了挑眉。
蒋云湛是真服了这两个人了,手下不手下的,有恭敬吧但又没规矩,算是碰到一起了。
“你们这么说,本尊有这么厉害吗,回回抓到他这事,本尊也不想,他自己撞上来了,那就别怪本尊不客气了!”蒋云湛薄唇微张,眉眼间透露着狠厉。
“既然这样,那就让本尊来好好会会他。”蒋云湛似是胸有成竹,眸眼如锋,就像利剑出刃那般。
“禀主子,属下愿意效力!”韫夭瑶快步走到房间中央,向蒋云湛单膝下跪,抱拳拱手,神色魏然。
司徒长空一手收起扇子,神态严肃,双眼看向蒋云湛。
蒋云湛眼神内敛,不经意飘向韫夭瑶那边,又收回去了,除了司徒长空没人发现。
“韫夭瑶。”
“是,属下在!”
“你不用。”似乎蒋云湛自己觉着语气有点强硬,“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韫夭瑶有点疑惑,“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属下,不懂。”
蒋云湛修长的手指扶向额头,“你有。”看似动作随意,却是挡住了神情。
“司徒长空,你来说。”
“是,啊?所以,说什么”司徒长空懵了。
“本尊不让你张嘴的那件事。”
“哦哦,是,当年救韫夭瑶那次!!”司徒长空底气不足,“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