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夏睦燃被这记世界观核爆噎得原地打嗝，他下意识掐住自己的人中：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手机系统更新到99%时突然断电，重启还提示‘找不到系统’。”
方小知原本还在“哈哈哈”，见宿主脸色一路从番茄炒蛋升级到青椒土豆丝，终于把笑声吞回肚子道：
“您当年没失忆前，可是卷王里的卷王，立志把每个世界任务刷成S+，攒够积分回家买学区房，还要带花园那种。”
“所以，没有您签字画押，我连‘强制退出’按钮都摸不到呢，这样后来……俺就有点摆烂了。”
言下之意——反正宿主反复失忆，任务又受时间线限制，他再折腾也是白搭，不如干脆躺平。
“反正任务时限弹性大，我就当带薪休假嘛。”
就见方小知思绪飘远，一脸回味，嘴角差点流出幸福的眼泪：
“白天晒太阳，晚上晒月亮，尝遍各地小鱼干，还跟隔壁街区的橘猫抢过地盘——下雨天就在便利店门口蹭暖气，顺便给收银员卖萌换肠仔，那小日子不要太……”
夏睦燃：“停——！！”
夏睦燃赶紧抬手做了个标准交警“停止”手势，紧接扶着额角，感觉太阳穴里住了两只跳跳虎，正蹦迪打碟：
“再听下去，我怕我会被气得原地螺旋升天，顺便给你表演一个‘宿主怒拆猫耳’！拆完还扔去跳蚤市场五块钱一克！”
他深呼吸，把“杀意”压成“杀马特”，决定先问重点，免得自己真的气到魂飞魄散：
“所以，你后来披着哆哆的皮接近我，是因为……浪够了？终于想起自己是只……呸，是个系统？还是觉得混吃等死不如上班有前途，打算回来蹭我五险一金？”
方小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尾巴摇得像电动小风扇道：
“差不多？毕竟时间线快到了嘛，再摸鱼就要被主神抓去当流量明星，天天直播带货小鱼干，我可不想出道。”
夏睦燃揉了揉眉心，选择先把自己从“我要爆炸”的边缘拉回来：
“行，那现在进度条走到哪了？我的记忆还能不能抢救？要不要我念个‘巴啦啦能量’或者‘急急如律令’？”
方小知收起笑脸，尾巴轻轻垂下：
“能救，但不是现在。”
夏睦燃心脏不禁“咯噔”一声：
“为啥？难道还要先集齐七颗龙珠、八只皮卡丘、九个福字倒贴？”
方小知：“比龙珠简单点，但比集五福难点，人家五福只要朋友圈群发，你得靠命。”
方小知抬手，指向头顶那颗还在“叮——当——”打卡上班的金铃铛道：
“这里是系统初始空间，只能给您同步基础设定，随你理解，我懒得再解释。”
“等您遇到关键节点——比如见到攻略目标，或者触发隐藏剧情、拉点任务进度，记忆才会一点点解封，跟挤牙膏似的，还是那种快用完的牙膏，挤一下扁一口。”
夏睦燃沉默三秒，指尖在空气里敲出《忐忑》的节奏，顺便脑补了自己拿着牙刷在命运的管口拼命刮的画面：
“那攻略目标到底是谁？别告诉我是楼下卖煎饼果子的牛大爷，我可不想为了套记忆碎片天天早起加肠加蛋。”
方小知眨眨眼，故意拖长尾音：
“盛——”
仅仅一个“盛”字，就让夏睦燃瞬间屏息凝神，心跳直接从60飙到160，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起飞。
“凛言。”
顿时，夏睦燃脑壳嗡嗡的：
“……。？”
这名字明明陌生，却又像刻在骨子里的彩蛋，突然跳出弹窗——
【您有一条来自前世的未读消息，是否立即查看？】
【是】【否】【稍后提醒我】
方小知摆摆手，像驱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顺便把剧透的大门“砰”地关上：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就要剧透到付费章节了，万一您记忆错乱，把我认成亲爹，我可不想给宿主养老，连猫粮都得我自理。”
夏睦燃愣了愣：
｛这跟认猫作父有什么关系？！｝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准备来个“宿主锁喉”逼供：
“等等，那我该怎么回去？我现在是灵魂出窍还是量子纠缠？会不会一睁眼发现自己泡在医院福尔马林里，还被实习生当成标本打卡？”
方小知安抚：“放心，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夏睦燃不解：“正常是指什么？回到我落水前？还是说……我曾经？”
方小知歪了歪头，一脸无辜，猫耳抖成问号：
“就是字面意思呀，您落水是世界线里本该遭遇的节点，会有人救您上岸，送您去该去的地方，连救护车费用都给您免了，感动不？”
“等您再次睁开眼，就会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环境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脑子里多了这些信息。”
他抬手戳了戳夏睦燃的额头，像在戳一块待发货的快递：
“这里只是意识空间，您的身体还好好的呢，顶多呛了几口水，不算工伤，别想讹系统意外险。”
话音尚未散去，头顶那金色铃铛骤然响起“叮——”的一声，清脆而突兀。
方小知抬头，眼睛眯成一条线：
“时间到，主人请系好安全带，回程航班即将起飞。”
“温馨提示，本次航班不提供毛毯，也不报销意外险，祝您游戏愉快~”
下一秒，还愣神夏睦燃只觉得天旋地转，空间像被扔进洗衣机的袜子，拧成麻花；铃铛声尖锐得像班主任指甲刮黑板，自带回声。
他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外加方小知飘来的最后一句话——
“记得给五星好评哦，亲！差评也不退差价！”
“咻——”
夏睦燃的世界黑屏，连关机画面都懒得给。
原地只剩方小知。
他收起所有嬉笑，低头望去，脚下那片“深海”地板忽然亮起纵横交错的光轨，俨然一张巨型棋盘。
“这次……可别再出岔子了啊，主人。”
“再重置下去，我都快从猫精进化成猫妖，到时候可是要渡雷劫的，电费很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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