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夏睦燃转身看向盛言,脸上的歉意像被雨水打湿的宣纸,一秒晕成水墨画,还是那种“新手村涂鸦”。
夏睦燃:“抱歉哈,盛言,周总找我有点急事,合作改天再约?”
盛言慢悠悠抬头,睫毛在灯下扫出一片“冰渣滤镜”,表情平淡。
他只发了一个单音节——
“嗯。”
就一个“嗯”?
却让夏睦燃胸口瞬间堵上一块3×3×3的魔方,怎么拧都不对色——
这人到底是装清高,还是压根儿把他当推销保险的?
夏睦燃:“那……那我走啦?”
话音未落,手机揣兜,“嗖”地带起布料轻响,脚底抹油,转身冲刺——
结果刚跑半步,就被一扇门当场逮捕。
手一拧——
门纹丝不动。
再拧——
门把手纹得比铁公鸡还紧,连螺纹都焊死了似的。
???
夏睦燃满脸“这门成精了”的惊恐:
{明明没上锁啊!怎么打不开?}
盛言却低头刷手机,侧脸冷硬,像在追番。
夏睦燃:“盛言,这门咋打不开?难道它对我有意见?还是它今天心情不好?”
盛言眼不离屏,语气懒到像给门发语音:“你自己反思,顺便反思一下人生。”
夏睦燃深吸一口气,双手齐上,姿势从“拧瓶盖”进化到“掰苹果”,再升级到“拆防盗门”——
把手依旧稳如老狗,连狗毛都没掉一根。
指节泛白,手背青筋蹦迪,门依旧高冷:
“今天不营业,谢谢,明儿请早。”
夏睦燃:“呃,真的打不开啊……它跟我有杀父之仇?还是欠它会员费?”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尘埃打哈欠,连灰尘都停下来看热闹。
忽然,一只大手从侧边伸来,“啪”地盖在夏睦燃手背上——
夏睦燃侧头,正对盛言那双“穿透镜”,吓得差点把门把手拧成麻花。
盛言没说话,只带着他的指尖,缓缓往下一压——
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
“咔嗒——”
门开了。
开得像嘲笑——小样,刚才密码输错了吧?连门都学会“人脸识别”了?
夏睦燃:???
尘埃都愣住了——就这?
{合着是我刚才没按对“隐藏机关”?}
{我刚才明明用了吃奶的劲外加洪荒之力!这不科学!难道这门是“颜值识别”?得帅到一定程度才能开?!}
盛言没松开手,反而将门重新合上——
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像在宣告“游戏继续”。
盛言:“不是能打开吗?”
盛言语气虽平得像Excel表格,夏睦燃却当场石化,脚底生根,连鞋带都吓得不敢松。
明明两人之间还能塞下一碗螺蛳粉,他却感觉盛言的体温360°包围了自己,连对方浅浅的鼻息扫过后颈,汗毛都排队敬礼:“报告!敌方气场过强!请求支援!”
随之,盛言微微俯身,声音低哑,像在耳边放了一颗低音炮——
“再试一次?”
说完,他松手,侧身靠墙,双臂环胸,眼神写着:“来,给爷表演个《如何优雅地打不开门第二季》”。
夏睦燃:……
门把手:……
空气:……
心跳:咚咚咚——已提前替门把手回答:
“开不了,开不了,某人脸太红,系统识别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