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悠悠然从柔软的床榻上直起身子,手指轻轻拂过床头那束紫鸢尾,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如此生机勃勃,让他不禁心生欢喜。
“嗯,都已经中午了呢。”他呢喃着,目光转向墙壁上的钟表,接着自言自语,“是该上线打排位了。”说完,卢卡舒展着筋骨,一个懒腰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门。
步入门厅,四周的阴暗氛围让他不禁有些紧张,心跳悄然加速。
他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奈布,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之中:“嘿,告诉你,我昨晚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
“你这齿轮,似乎放错了位置,让我帮你调整一下。”一位拥有白色长发的男人俯身,专注地为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少年纠正着发明中的种种纰漏。
他们会为发明,取得进展而高兴,或许会欣喜,可这一切怎么会跟“囚徒”搭上关系呢?
" 卢卡,你怎么开始胡思乱想了?”奈布啃着手上的面包,嘟囔着说道。
“太真实了,就像发生过一样,我真的不得不相信。”卢卡坚定不移的说着。
此时,对面的阿尔瓦,还在筹划着,怎么对付拥有奈布的棘手队伍时,无意间瞥到了卢卡说的一切。
"怎么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或者是说,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阿尔瓦扶着头,想着这一切。
开局,呲的电流声响起,一根蓝色的线,连这两台电机之间。
“哎,奈布,你不要动我的传输啊!”卢卡生气的对着奈布喊。
“哋”又一声电流声响起,一条红色的线连在五台电机之间。
“唉,这把是隐士局,我想象不到修机会有多慢。”作曲家十分苦恼的抓着头发说道。
“砰,砰”作曲家的心脏砰砰直跳,“真是的,又要遛鬼了。”
不久,除了卢卡以外的三人,全部被留在了庄园里。
“啊,就剩我了。,得尽快找到地窖才行”卢卡面露难色,刚准备抬脚行动他的计划时。
一个高大的声音挡在他的面前,只见卢卡来不及躲闪,就被一棍子敲倒在地。
“ 他,他跟梦里的人好像。”卢卡斯索道。
来不及多想,卢卡挣扎着,试图从阿尔瓦的手下挣脱,现在看来,阿尔瓦就像一个恶魔,准备把它留在庄园中。
看清来看起来有稍许废弃的绞刑架,响起嘎吱嘎吱的声响。
卢卡被无情地缚于绞刑架之上,他的喉咙里逸出一道充满苦楚的低吟,随着铁链上升,他的身躯无助地悬挂在半空,最终化为一声震人心魄的诀别悲鸣。
是啊,囚徒怎么会跟那个金贵的小少爷联系在一起呢?那个在梦里看起来有着一头白发温柔的男人,又怎么会和这个有着一脸伤疤,一头碎发的人联系在一起呢。
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惊鸿一现罢了,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那个卢卡斯了,只会有一个名叫卢卡的囚徒。
也不会再有那个万人瞩目的发明家了,有的是农村家庭,来到大城市,的那个阿尔瓦·洛伦兹了。只剩下了对局中的那个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