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真的觉着非常苦恼,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走向外面。
润灵师兄,师兄,我们要去哪?
不知为何,每次听到师兄二字,他都有一股无名火涌上来。
他应该庆幸空白这个混蛋虽然杀人不眨眼,但至少还有一点良心。
空白别叫我师兄了,我不是,我叫空白,你师兄早死了……
空白拖着尾音,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死感,只是后面抓着他衣摆的那个小猫突然瞪着他,眼圈已经红了。
润灵你骗人!
空白……?
他真觉得那句话不论换在什么时候说都不能说错吧?
润灵师兄才不会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的了?
空白忍不住想笑,他都往自己自己之前是怎样样子的了,他之前很温柔吗?跟这张被系统微调过的脸一样?
他对这样一位天选救世主讨厌不起来,但这并不代表那是的他不恨那个宗派。
空白感觉自己拖着个轮胎,修一直抱着自己的腿,走路何其困难。
空白能把他变回来么?
灵儿(系统)您没有权限知晓。
空白嘁。
空白菜就菜,还拿权限说事。
脑子里面又是细密的电流 似乎在隐隐之中能够听到奇怪的声音,像秒针,像水滴。
但没关系,只要不干涉到他的计划,他甚至不会在意这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知道了能怎样,他又不能跳出来给造物主来一巴掌。
……
当然,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空白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很大程度上带着恶趣味。
他蹲下身与这孩子平视,掏出了一颗糖。
空白乖,先吃颗糖,师兄带你回宗门。
润灵嗯!
他毫不怀疑地接过那颗糖塞进口中,没过多久就瘫在地上,空白也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远处一道狭长的光将天空分成几块,空白近乎嘲弄地盯着天,非常灵巧地躲过一道有一道的天雷。
也就这样了。
空白有意无意地在这孩子周身躲,那天雷几次险些劈到。
空白你还真敢啊,如果劈到他,如果他真的是救世主的话,作为这是世界观察者的你也会不好过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天雷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后空白感受到了如躯体被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脑内的尖锐长鸣,他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身形不稳,看着像是摇摇欲坠。
但这不足以让他倒下,也不足以让他弯腰,眯着眼,虽然视线有些恍惚,大脑出现了长达十多秒的空白。
空白啊啊……我说对了吗?你开始急了吗?
空白像你这样的……哈哈……明明可以以死亡为要挟,不,当是当场杀死我,为什么不那么做,是不敢么?
空白我把他弄晕,是阻挡到什么了吗?
更加剧烈了……
他倒是要看看,这能叠到什么时候。
空白你不敢杀死我,因为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作为观察这个世界的容器么?
他弯起嘴角,修的周身包上了淡淡的蓝色薄膜,消失不见。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他的脑子瞬间炸开,变成碎肉末飞溅,又像是被放在热油中的冻牛肉。
灵儿(系统)检测到宿主出现***,开启强制清洗模式。
空白你玩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