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拥抱太阳,满满的正能量!
空白坐在屋顶伸懒腰,和以往一样,身边是一大盒花生酥,这本该是一个十分美好的上午。但在他满足地吃了一块花生酥后,从底下传来的声响差点当场呛到噎死在那。
当然,你可能会问,他不是带着面具吗?怎么吃的花生酥?
废话,当然把面具摘下来了。空白身子从口袋中拿出小镜左看右看,脸上那巴掌大的伤痕主要集中在左脸,空白心满意足地收好小镜。话说回来,若是这样他是否只需戴半张面具便足够了呢?
回到正题,空白叹了口气,提着食盒跳下房顶前去查看(吃瓜),其实不过是件小事,小青在进厨房时遇到了一位浑身沾满碳灰的“鬼”,遂发出惊叫,仔细查看才知道是在那练功的白糖。
小青丸子!你大白天的在这扮什么鬼啊!
白糖小青,大白天的可没有鬼……
白糖哎呀呀疼疼疼!小青姐姐我错了。
空白大白天鬼叫什么啊。
空白倚靠在门框旁,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景象。之间白糖通体全黑,只剩那琥珀色的布满血丝的眸子,带着疲惫和幽怨,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看到白糖这样子的确有些……
空白掏出身上的帕子扔给白糖。
空白把脸擦擦吧,怪脏的。
空白看着白糖身上的灰思考着白糖擦干净后这帕子还不知能不能洗干净,只得补上一句。
空白不用还给我,当送你的。
他还有很多,大多是擦血的,用一次就扔……好吧确实有些奢侈,而且还容易让那些通缉自己的家伙知晓自己究竟去了哪,但总不能留在身上吧,怪恶心的。
但这莫名其妙成了“镜海”行凶的标志?
他们不觉得把这东西留在怪恶心的吗?他有点洁癖的好伐。
空白对了白糖,十点的时候来我,我教你一些基本功……
白糖真的吗真的吗?
空白嗯……等你通过考核的第二天。
白糖啊?
白糖那得到什么时候啊……
空白这些事情嘛,不可以操之过急。
灵儿(系统)宿主,您太坏了。
空白(谢谢夸奖)
空白全程站在旁边看着,实在无聊,便时不时指点白糖几下。
白糖白歌,为什么你不用参加考核啊……
空白我本身就是京剧猫啊。
空白站在白糖身旁,看他劈柴,见他总是砍偏实在看不下去,从中间提了提他的脚。
空白重心降低一点。
白糖嗯嗯……
空白收腹
白糖好。
空白手抬高。
白糖嗯嗯……
空白看着愣在原地,有些疑惑。
空白你愣着干什么?
白糖等你的下一步啊。
空白嗯……劈啊,这还要我说?
白糖哦哦。
见那木头成功被劈成两半,他喜出望外。
白糖成功了,谢谢你!
白糖不过,白歌,师哥师姐他们都在练功,为什么就只有你在这?
空白因为我闲的吃饱了没事干。
白糖你不和他们一起练功吗?
空白我和他们一起练那就是欺负猫了。
空白也没继续往下说,不知这欺负猫是欺负白歌还是欺负师兄师姐。
空白不会的去请教你师哥师姐,别不好意思。
白糖嗯嗯!
因为闲的,空白连续好几天都跟在白糖屁股后面默默观察,除了第一次有指点以外,其他几次都没有过多干涉,白糖甚至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荣光白歌,你什么时候跑到上面的?
空白刚才啊。
他目光深邃,支着脑袋看着不远处厨房所发生的一切。
荣光看来你很关心白糖呢。
空白是吗?我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