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起身刚想要去拦截黄栎,却在小院门口看见一个人,门口秦祀坐在木质轮椅上笑眯眯的望着秦襄。秦襄眼神微冷“区区一个令尹的小院,四皇兄怎么?这般闲情雅致还来逛?”
秦祀表情不变“七弟说的是哪的话,兄弟之间叙叙旧都不行了吗?你可是要去赵国了。哦,七弟一身伤怕是去不得了,二哥下手太重了是吧。”
秦襄盯着秦祀不说话,他知秦祀是个笑面虎,此次前来,必定是为了利益。
秦祀笑笑,打破僵局“秦祎琊打了你,黄春申去找父皇想要为你争取点时间养好身体。但是赵国的传令早就下去了,你们今天若是不下去怕是不妥,让赵国还以为我们秦国出尔反尔,七弟你说是吧?”
秦襄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秦祀这个病秧子的想法他猜不透,秦襄与秦祀比起,在秦初涑心里地位其实地位差不多,只不过秦襄更不受宠而已。
秦襄的母亲是陈雪辞是武将陈昂之女,陈雪辞生性不羁放纵爱自由,她年轻时与秦初涑初次想见,秦初涑被陈雪辞的性格所吸引,秦初涑找到秦棋也就是秦初涑的父皇,想要秦棋赐婚。
可陈雪辞不愿,陈昂见女儿不愿,便去找到秦初涑,秦初涑年少轻狂,自视地位高,以陈家全府的生命做要挟,陈雪辞被强迫嫁给秦初涑。
陈雪辞的性格与其他的妃子对比,秦初涑感到新奇,可陈雪辞每日郁郁寡欢,秦初涑又拿着陈府的人的生命做要挟。陈雪辞被迫怀上了秦襄。
陈昂在陈府与陈雪辞的母亲蒋紫以泪洗面,再加上秦棋的贪图享乐,不思上进,民间百姓多有抱怨,决定起兵反抗秦国的暴政。
陈雪辞生下秦襄,听说父亲起兵反抗,内心激昂不已,她拿出自己的刀准备绑了秦初涑做人质威胁秦棋,可谋反失败,陈府被灭了门,除了两岁的秦襄被打入冷宫。秦襄没死是陈雪辞苦苦哀求秦初涑,她在宫中的日子早已将秦襄当做活着的精神寄托。
秦初涑心里残留着对陈雪辞的爱意,但他又不甘朝夕相处的妻子想要杀自己,于是他派人将陈雪辞处刑,而将秦襄打入冷宫。
“所以?”秦襄问到“七弟,赵国问我们要质子是因为我们两国交战,秦国不敌。而你是质子,派去赵国的人质,为什么派你去,因为你最不受宠,父皇若是以后要违反约定他不会因为失去你而感到为难。七弟,所以你觉得你前往赵国时,你的形象重要吗?还是说你觉得你重要吗?当然,赵国如果见到你时是不堪的样子,他们自然会多想,但是你觉得父皇又不会考虑到吗?黄令尹只是自作聪明,七弟你觉得呢?”秦祀连续抛出多个问题。
秦襄觉得秦祀虽是个笑面虎,但心思也缜密的紧,他心里默默记下。
“你说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你想要做什么。”秦襄心里厌烦,干脆坐回石凳上。秦祀叹口气“好吧,我直说了。或许,我可以代替你前往赵国。”秦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襄
秦襄再次邹紧眉头“为什么?”秦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要求,他认为比起人生地不熟的赵国,现在秦祀的日子可比自己好太多,他有什么不满足的。除非他有和自己一样的野心。
“七弟你现在在秦国好歹还有吃有喝,前往赵国后,你可是质子,又有谁能真心待你,更何况你现在身体抱恙,说不定在前往赵国的路上就会发生状况,更何况在赵国呢?”秦襄耐心听完,面上不显表情
秦襄:跛脚的理由
“不必了,我的身体如何我自己清楚,不劳烦四皇兄担心了,更何况四皇兄自己身体都还没有皇弟我好呢。”秦襄说着,眼神往秦祀坐着轮椅的腿看去
秦祀内心恼怒可又无可奈何,看来这个秦襄并非他想象中的好拿捏。只好愤懑的转动轮椅离去。
而另一边的黄栎早却坐在笛画园的亭子里坐着发呆。
他不知道秦襄为什么受伤,也不知道自己哪来勇气与理由劝秦初涑宽限时间。第一次,黄栎感到内心无力。
最后他打算去争取一个太医,至少在前往赵国的路途,秦襄的身体有保障。
他起身走下亭子却迎面见到一个人,来人眉欢眼笑,黄栎脑海搜寻来者的记忆。
“令尹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