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如细碎的黄金,从树叶间的缝隙洒落,斑驳地映在牧四诚的脸庞上,那双明眸中逐渐泛起了泪花。他抬起手,食指轻轻指向白柳的鼻尖,声音带着责备,却逐渐被哽咽淹没。
牧四诚“白柳,你这人真是的……我在这儿等了你这么久,我……”
白柳静静地伫立,阳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他轻叹一口气,手抬起又放下,最终以一种更加柔和的语调开口:
白柳“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周围的人群如同流动的背景,两个身影在天桥上显得格外突出。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情感,在重逢的这一刻悄然绽放,盗贼与流浪者的羁绊,永远是那么深沉而真挚。
两个人久别重逢,没有过多的言语,默契已经让他们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的想法了,良久,牧四诚不由分说,拉起白柳的手朝镜大跑去。白柳一愣跟着牧四诚跑去,看着男大的背影,白柳第一次发了懵,而牧四诚心里却一直在想的是认识这么久,自己从来没带白柳来过自己学校,看自己的生活,牧四诚带着一丝想炫耀的心情,可转念一想,不对,我为什么想让白柳看自己……想着想着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牧四诚“白柳,你觉得我学校怎么样?”
当白柳回过神来,他们已站在镜大门口,现在是大一的晚自习时间,除了几个大二的小情侣和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基本上也没什么人了。牧四诚期待地看着他,就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如果他现在是怪物书状态,猴尾巴一定晃得欢快。
白柳“挺好的。”
白柳实话实说,比起自己的野鸡大学肯定是要好很多的,比起乔木……那更是一样,毕竟自己在高中和大学唯一的慰藉只有陆驿站和方点,心底的那丝失落一闪而过,并未被牧四诚察觉。
牧四诚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生活,说自己现在没有偷窃癖,父母也很关心自己,袁晴晴和刘怀也没有死在公交车下,只是刘佳仪不是刘怀的亲妹妹了……忽然停下脚步,逆着夕阳看向白柳,情感真挚而直接。
牧四诚“可是,这几年美好的时光里,没有你。”
这突然的情感流露让白柳微微一愣,随即他温和地笑了起来,没有说话。他知道,他要弥补的还有很多,单单是自己回来不足以弥补对大家,尤其是对牧四诚十年的痛苦。
白柳“以后我都会在了。”
牧四诚“那我也以后慢慢找你算账。”
牧四诚剥开棒棒糖的糖纸,塞进嘴里,一股橘子的甜味在两人周围弥漫。他戏谑地笑着,眼中的恶趣味显而易见,自己等了十年才等回来的战术师,自然是要先和自己叙旧够了才行,其他人?等他们想起来我早就带着白柳跑了
牧四诚的内心想法逐渐大胆,随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停在脑中提醒自己,我跟白柳只是朋友,我只是太想他了,太怕失去这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白柳“随时奉陪。”
白柳回应,他知道,自己的游走,都是自己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