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她若是真心中将咱们家族当回事,就不会在三阿哥选福晋当天出虚恭,这件事传出去了,咱们家的姐妹们都不知被笑话成什么样。”
“沫滢,不可这样说你姐姐。”
乌拉那拉夫人心中不安居多。
她和宫中的皇后娘娘最大的期望就是让青樱嫁给三阿哥,这样就可以在出一位皇后。
他们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男子,一旦女子在宫中也无法得到高位。
那么他们家就真的是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她做得,女儿还说不得了。”
沫滢轻哼了一声,躲到青山身后。
“额娘,您也知道皇后姑母为了给咱们家铺路耗费了多少心思,她却把太后,皇后,两代人的期望踩在脚下。”
青山也对青樱颇为不满。
“弘历哥哥会娶我的。”
青樱粗重的嗓子终于开了口。
“我和弘历哥哥说好了,他特意邀请我去。”
提到这件事,青樱心中满是甜蜜。
但沫滢却心中冷笑,这次她可不会给青樱那种暗爽的机会。
乌拉那拉夫人听到这话,心里原本的不安倒是松了些。
事已至此,既然三阿哥嫁不了,那么嫁给四阿哥弄一个福晋当当也可以。
“呵呵。”
沫滢突然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乌拉那拉夫人不解的看着自家这个年幼的女儿。
这个孩子如今总是和他们对着干,实在是倨傲。
“四阿哥的嫡福晋是皇上暗中指定的富察姐姐,长姐不可能成为四阿哥的嫡福晋。”
“你凭什么说我不行,我和弘历哥哥青梅竹马,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沫滢噗嗤一声爆笑。
“四阿哥自幼住在圆明园,你自幼在江南,你们是用意念青梅竹马的吗?”
“那么妹妹我有句话想问问长姐,这墙头马上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我!”
青樱双眸呆滞,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好似瞬间丢了魂一样。
“你这丫头,怎么总和你姐姐抬杠。”
“女儿可没有,女儿只是和长姐请教,长姐不是自幼饱读诗书的才女吗?成日的将这一句挂在嘴上,想来是对墙头马上的故事十分熟络的。”
沫滢态度温和,只说是请教。
但青樱哪里说得出口,她呆滞站在原地。
身后跟着的阿箬却是上前来。
“小小姐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不像话。”
“哎,真是可惜,阿箬姐姐,你阿玛身为朝廷官员,昨日上门拜访希望能将你带回家去当官家小姐,可惜我这长姐怎么都不愿意松口放过你,否则的话咱们日后可都是一样的人啊。”
阿箬不可置信的看向青樱,她摇晃了一下身体。
“我怎么不知道?”
“二哥告诉我的。”
青山立刻点头。
“妹妹说的没错,阿箬啊,你阿玛昨日上门苦苦哀求,阿玛都被说动了,特意将长姐请过去问她的意思,她说舍不得你,坚决不同意。”
沫滢敢在此刻丢出这个爆炸消息,自然是知道阿箬的心有不甘。
即便是出生包衣,但阿玛勤勉。
且当初将阿箬送来伺候青樱就是求了许久,唯恐女儿遭受一点委屈。
可惜的是,爱女之心却被青樱糟蹋了个干净。
“阿箬你说,你若是愿意回家去,我绝对不会拦着。”
青樱话音刚落,沫滢却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长姐这话和威胁阿箬有什么区别,阿箬姐姐虽然出身包衣,但包衣是去宫中当宫女伺候的,在长姐身边当婢女本就是僭越,若是他日被查出来,岂不是要给咱们家治罪。”
“你又强词夺理!”
但此刻的阿箬已经不在当青樱的口舌。
毕竟她做梦都想回家去,伺候人哪里有被伺候香。
而这个机会,居然在她丝毫不知道的时候被青樱给毁掉。
若不是沫滢提起,她怕是会这辈子都一无所知。
“阿箬姐姐,你阿玛为了能将你带回去,甚至给我阿玛跪下了都没能将你求回去,额娘,女儿听着实在心疼索绰伦大人的爱女之心,实在是令人心酸,可惜阿箬姐姐不是女儿身边的人,否则女儿必定会送上大笔银子,亲自将阿箬姐姐送回去尽一尽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