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带着锦瑟和永琏下了御船后,就开始在城内闲逛。
“令娘娘……”
“现在是在外头,你们换个称呼吧。”
锦瑟戏谑一笑,凑到嬿婉身边:“那,令姐姐。”
“你别胡闹呀。”嬿婉噗嗤一声笑了。
其实她和锦瑟也相差不了几岁。
“我也觉得锦瑟说的对,咱们三人一同出来,一看就是兄弟姐妹出来同游的,既然如此我也叫一声姐姐吧。”
永琏笑着跟随在她们二人身旁。
“二哥你看,前面有个漂亮姑娘跪在地上。”
嬿婉皱眉,一把将想上去看热闹的锦瑟拉住。
“怎么了?”
“看热闹可以,千万别给银子。”
永琏和锦瑟满脸疑惑,却还是跟着嬿婉走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小瘪三或者某个大人物的亲戚调戏良家的戏码。
嬿婉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今这杭州城内可都是被官府盯着的。
能在这当头如此做的,肯定不简单。
其中必然有诈。
锦瑟原本还有些担心,想上前去帮忙,却在看到嬿婉如此冷静的脸后,选择站在原地。
倒是永琏,有些不解。
他刚要上前,就听到嬿婉的声音传来。
“你若上前,日后这位姑娘就会缠着你不放,二皇子在民间调戏良家女子的故事,会传遍整个大清。”
“什么意思?”
永琏感觉嬿婉说的每个字他都听清了,但是其中的含义不大明白。
“那白布下躺着的人,没死。”
而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却大声呼喊救命。
甚至在人群中,精准的环顾一圈后,对着永琏扑了过来。
若不是侍卫急忙上前挡住,那女子真要把他给抱住了。
锦瑟被这一幕也吓到。
“这女子到底什么意思?”
“想知道的话,咱们去那茶楼上看戏。”
嬿婉知道,那女子没有达成心里的目的,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之所以找永琏,是因为永琏一看就很有钱。
可侍卫将她挡住赶走了,那么她会另外选择其他有钱的公子哥。
毕竟皇上来这里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不少人都知道,御船上的人,会微服私访。
永琏虽然是皇子,但却从未真的见识过这些戏码,即便嬿婉说那女子是在故意这么做,却也心中产生不少疑惑。
倒不是不信嬿婉,而是想要眼见为实。
“奴家只是想卖身葬父,这位公子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奴家只想让父亲好好下葬,有没有人能救救我!”
那女子哭的更加凄惨,但周围的人都只是指指点点的看着。
好事的人想上前,就听到那想要强抢的男子十分自傲的威胁众人:“我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你们敢和我争一下试试。”
“姐姐,他真的是知府的小舅子吗?”
嬿婉轻笑:“八九不离十。”
“那他莫非和这女子是一伙的?”
“这倒不是。”嬿婉让锦瑟仔细看着那女子的行动。
“你没发现吗?那女子虽然口口声声说不要不要,甚至哭的伤心,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故意撩拨那位公子哥,就比如她刚才故意的用手轻轻从那公子哥脸上拂过去,还有她喊的语调……”
嬿婉接着,又让锦瑟看那女子的小手段。
“看,她在确定那公子哥的钱袋子在什么位置,接下来就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