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子
明明床边就是大落地窗,轻轻一翻身,扯开窗帘就能重现光明。但四肢都被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
宁淑意轻轻挣扎,试图挣脱那束缚她的枷锁,然而铁链冷酷无情,短得不容许半点挣动的空间。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勒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印记,宁淑意不得不面对这一现实——她被非法监禁了。
“死出生!(谐音)”
“把这栓狗链子给老娘解开!”
“***************”
“**********”
“*********************”
在一堆电报无果后,宁淑意顿时口干舌燥的,索性闭了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漆黑一片的屋子实在是无法让她判断时间,依稀得,只知道自己饿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端着一盘蛋包饭走了进来。
“出生,给老娘松绑!”
男人神色一置,将蛋包饭放在桌上。用钥匙打开了宁淑意左脚与左手的链子。转身躺上床的左侧。
宁淑意这时才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蒋涟阳!你TM闲的!非法绑架老娘干屁,你想在牢里考个编制吗!”
蒋涟阳看宁淑意的眼神晦暗不明。蒋涟阳将那盘蛋包饭拿了过来,用勺子挖了一块,递送到宁淑意嘴边,“吃饭。”
宁淑意也是个暴脾气,直接用左手打飞那盘蛋包饭。“你有病啊,老娘说的听不懂吗?”
蒋涟阳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直接束住了宁淑意的左手,重新绑上铁链。宁淑意用腾出来的一只脚朝他猛踹过去。脚也被重新绑上了……
“蒋涟阳你个出生,我招你惹你了!”
“你**”
“闭嘴。”蒋涟阳用手堵住了宁淑意的嘴,他想午睡。
但宁淑意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还咬了他的手。蒋涟阳从小就是弹钢琴的,这双手没受过一点伤,如今让她这么一咬,也是怒了。
“爱咬人是吧?我也会。”蒋涟阳反口就朝宁淑意胳膊上咬了上去,咬的十分用力,以至于渗出血痕。“我不叫了,别咬了。求你了。”宁淑意只得战略求饶
“我困了,先睡会。”蒋涟阳还算有良心(不多)把宁淑意左手解放了,没有枕在她的胳膊上。但是左手被死死的抱的也不舒服啊!
又是过了不知道多久,一通电话吵醒了蒋涟阳。宁淑意下意识装睡,电话那头的话都不怎么干净。“事办好了吗?”蒋涟阳不太耐烦。
“蒋少安排的当然办好了,小的先在这恭喜蒋少抱得美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残暴的挂断,蒋涟阳下意识看向宁淑意,还在睡。蒋涟阳轻轻贴在宁淑意耳畔“乖,晚上我就回来。”
脚步声渐远,宁淑意也缓缓睁开了眼。四肢又被完全束缚,真讨厌。
宁淑意已经打算等死了,突然此时眼前蓝光乍现!随即眼前浮现出一片光幕。
宁淑意:?????
这个动作,令她感到羞愧。好想现在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