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诸伏景光一行人,夜色如墨,街道两旁的灯光显得更加孤寂。池原和智的脚步在巷口停下,准备转身之际,一股寒意猛然袭来,那是枪管冰冷的触感紧贴在他的后脑。
“好久不见了,三得利。”一个熟悉而冷酷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池原无需回头,仅凭那声音便能辨认出是梅洛,那个在组织中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女人。
他嗤笑一声,试图以轻松掩饰内心的紧张:“有你这么找人聊天的吗?”
“这你就不需要管了,”梅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她轻巧地打开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映照出她阴鸷的面容,“BOSS怀疑你背叛了组织,现在,我奉命将你带回处.刑.室,接受应有的‘待遇’。”
池原的心沉了沉,他知道,一旦踏入那个所谓的“处.刑.室”,便很难再全身而退。但他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反驳道:“叛徒?BOSS可不能这么冤枉人。”
就在这时,池原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打断了他的辩解。梅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挑衅:“打开看看,就知道BOSS的怀疑是否空穴来风了。”
池原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梅洛刚刚发送过来的照片,画面定格在松田阵平一行人堵在门口的那一刻,而更令他心惊的是,照片中诸伏景光的面容异常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你派人监视我?”池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意识到,这张照片不仅意味着他被怀疑,更意味着诸伏景光的公安卧底身份已经暴露无遗。这一刻,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嘛,毕竟你不可信。”梅洛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要怪,就怪你那些亲亲同期太过黏人了,总是围绕在你身边,让人不得不防。”
话音刚落,池原的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是一条梅洛的群发信息,内容简短而致命:
【苏格兰威士忌和波本威士忌确认为公安卧底,三得利威士忌和格兰威特威士忌为叛徒,现波本和三得利已被抓,苏格兰和格兰威特在逃,一旦见到苏格兰和格兰威特,格杀勿论。——Merlot】
池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条信息。他知道,这条消息一旦发出,将会对诸伏景光以及所有与他有关联的人造成无法估量的危险。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梅洛,你……”池原愤怒地转身,想要质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发不出声来。梅洛只是冷笑一声,手中的.枪.紧了紧,仿佛在提醒他,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夜色依旧深沉,但巷口的风似乎更加凛冽了。池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他只能默默地跟在梅洛身后,走向那个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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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的心跳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骤然加速,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会提前两周暴露,更糟糕的是,连降谷零也牵扯了进来。
他深知,自己的暴露已经够糟糕了,但zero和池原的安危更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诸伏景光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从未想过这次的身份暴露会牵连到他最亲近的伙伴。他宁愿自己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也不愿意看到zero和池原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一个烟雾弹突然从窗外飞入,房间内迅速被浓烟笼罩。烟雾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是催眠瓦斯特有的味道。
诸伏景光急忙掩住口鼻。他知道,这个烟雾弹是为了逼他出去,如果他真的出去的话就会被外面埋伏的组织成员当场射成筛子,不出去他只能昏迷等死。
不过,这栋安全屋是池原给他们找到。这栋安全屋里有一个连赤井秀一都不知道的密室存在。这个密室的打开方式只有他,池原和降谷知道而已。
他凭借着记忆,在墙壁上摸索着,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细微的机关。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一道暗门悄然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通往密室的通道。
诸伏景光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同时迅速关上了暗门,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烟雾和外界的窥探。
密室内光线昏暗,但足够他看清周围的环境。这里简陋却安全,是他们在紧急情况下最后的避风港。诸伏景光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
他深知,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诸伏景光暗自思量,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然而,当他试图拨打电话时,却发现信号已经被屏蔽,显然,组织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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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找到人?没关系,他跑不远的,先进房子里搜查。”梅洛拿着手机,她拿着枪对着被她用手链铐住的池原和智。
而此时的池原更本没空管梅洛说了什么,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处.刑.室里的一个角落。
在昏暗的角落里,一些干枯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它们有的已经变成了暗褐色,有的则还保留着一些鲜红的痕迹,似乎在提醒着过往的事件。
而那些鲜红痕迹的主人,是不远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降谷零。
降谷零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人不禁想象到他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惨剧。
“不用在看了,你迟早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梅洛挂断电话笑得肆意,“多亏了马尔贝克,这两个人的身份信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哦~对了,诸伏景光还有一个哥哥对吧,叫什么?孔明?”
池原和智闻言,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恐惧与愤怒。他们没想到,马尔贝克的渗透竟如此之深,连公安警察的内部资料都能轻易获取。这种无力感,比任何身体上的束缚都要沉重。
“你要做什么!”池原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梅洛的笑声更加张狂,“做什么?当然是让你们亲眼见证,与你们有关联的每一个人,都将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诸伏高明,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就在这时,梅洛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笑容更加灿烂:“你瞧!说曹操曹操到!哈哈哈哈,谁都救不了你们!”
池原和智的心脏猛地一紧,他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梅洛的声音中透露出的冷酷无情。
“马尔贝克,杀了他。”梅洛的声音变得癫狂,她下达了命令,声音在处.刑.室中回荡,仿佛是死亡的宣告。
“什么?”马尔贝克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不确定。
“我说,杀了诸伏高明!我要让他们知道,跟他们有关的所有人最后都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洛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残忍,她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权力和控制。
紧接着,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那声音如同死亡的钟声,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处.刑.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池原和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感。
梅洛的笑声在空旷的处.刑.室中回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得意。她缓缓走向昏迷不醒的降谷零,蹲了下来,手中的.枪.口.稳稳地抵在了降谷零的太阳穴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
“好了,接下来,诸伏景光到底藏在哪里?”梅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胁。
池原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看着梅洛,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不说的话,我就让波本去和诸伏高明还有格兰威特见面。”梅洛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残忍的威胁,她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什么?你说格兰威特怎么了……?!!”池原的声音颤抖,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梅洛所说的事实。格兰威特,那个与他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家伙,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
“格兰威特啊,刚刚得到消息,他已经被朗姆和BOSS……”梅洛的声音故意停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杀.掉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洛将手机轻轻滑向池原和智,动作流畅而从容。手机屏幕上,一张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那是一幅令人震惊的场景。
照片中,格兰威特倒在一片混乱的现场,他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周围散落着破碎的物品和血迹。最引人注目的是,格兰威特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根粗大的木桩,木桩的尖端从他的背部穿出,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池原和智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崩塌。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
“好了好了,没空让你伤感了。”梅洛的声音冷酷无情,她的话语如同死.亡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空气。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控制的执着。
在她面前,降谷零的生命仿佛只是一场游戏,一个可以随意操纵的棋子。
“给你三秒。”她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像是永恒。
“不要说!”昏迷的降谷零偏偏在这个是醒来。他用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
“二。”池原和智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心跳在胸腔内狂乱地跳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敲响丧钟。
“池原!不要说!”
“一。”梅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享受着这一刻的权力,享受着对他人命运的掌控。
“砰——!”随着一声巨响,梅洛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降谷零的头部瞬间被血花染红,他的生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留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默。梅洛站起身,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悔意,她转过枪口:“他死了,你也没用了,所以……”
“你也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