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的药炉已经凉透。笛飞声的药方还是没来。
"不等了。"他收起莲花楼,朝屋内喊道:"皎皎,带你去见个老朋友。"
他们多方打听,才知道刘如京现在做义庄生意。
三人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一男一女说他忽悠人。
骗个活人配冥婚。
方多病刚一脚踩碎地上的纸元宝:"谁家..."
话音戛止,就看见一身大红喜袍的笛飞声正掐着刘如京的脖子。
两人赶快上去阻拦。
“这是失忆了?”
刘如京见他们是旧识,就开始抬价:“想要带走他,一千两,少一个字都不卖。”
李莲花默默用手比划了一下,捅了捅方多病。
“掏钱。”
又是他!
他还没来得及数,怀里银票已经少了一叠。
......
刘如京知道方多病的身份,也明白几人是为了单孤刀而来。
烛火噼啪作响,他摸出一封泛黄的信。
并道出了当年单孤刀所说的关于南胤国复国的事情。
李莲花捂了捂心口。
求锤得锤。
他师兄的局。
做的当真高明。
趁他心神失守,挑起四顾门和金鸳盟的战争。
自己坐收渔利。
......
李莲花前脚忽悠着方多病出钱把人赎回来,后脚就开始忽悠被角丽谯毒到失去记忆刚刚醒来的笛飞声。
“你是谁?”
“我是李莲花。”他指了指笛飞声在手上刻的字。
"你叫阿飞。"
李莲花拍了拍笛飞声的肩膀
“我呢,是你的主人。”方多病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事实证明,笛飞声只是失忆,又不是傻。
“这两个字我叫不出来。”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事实证明,不是所有人都和方多病一样。
“好吧,你其实是我派去金鸳盟的卧底。”
......
皎皎一回来就看见打过李莲花的阿飞。
皎皎下意识召唤出惘归,弓弦已满如月。
“把你的爪子拿开!”
“不许欺负李莲花!”
皎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李莲花惊喜的看着皎皎突然爆发的气势,他眼中重新亮起光芒,上去一把抱住皎皎。
“你是不是...”
“你认出我来了...”
皎皎凑到他耳边:“是有一些,我看见你被打的吐血。”
李莲花呼吸一滞,抱着皎皎的胳膊都紧了几分...
就不能想他点好!
皎皎嫌弃的拍开李莲花的胳膊。
大敌当前!
怎如此小儿女情态!
丢人!
“先让开。”
她对笛飞声冷声道:“我认得你,上次就是你跟李莲花打了起来。”
李莲花讪笑着抽走她的弓,解释道:"他叫阿飞,是我朋友,只是如今失忆了?"
方多病看着皎皎投来的疑惑目光,默默把"他打过我"咽了回去。
这算什么?
见面掐脖子那种朋友?
欢喜冤家?
他交朋友还真奇怪。
......
自打那日,皎皎护在他身前后。
李莲花好像莫名其妙懂了一些东西。
莲花楼也多了项新娱乐。
"来,打一场?"
李莲花又开始在皎皎陪布偶花花晒太阳的时候找笛飞声挨揍。
“不打。”
一开始笛飞声以为是切磋。
战意满满。
谁知道对面打假赛!!!
天天打假赛,他也很累的好吧。
“打一场,我告诉你一个你的秘密......”
“你不想赶快恢复记忆吗?”
大可不必!
后来,李莲花见皎皎不理他,也就歇了...
被当工具人的阿飞?
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