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提着两尾活鱼撞开门时,正看见笛飞声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喂!"
他故意把鱼篓往两人中间一搁,水花溅上笛飞声的衣摆,"某些人要是看不上眼,一会儿可别动筷子。"
方多病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没礼貌的阿飞不顺眼。
不知道李莲花为什么要捡他回来。
还敢骂他师父!
......
第二天一早,方多病带着罪犯去了百川院,李莲花和笛飞声去了普度寺。
两人分头行动,笛飞声去查阅档案记录,李莲花则径直去了无了大师的禅房。
"你真的好了?"老和尚枯瘦的手指按在他手腕上,脉搏平稳有力,身体完好,内力流转正常。
"谁救的你?"
李莲花拢了拢衣袖:"丈母娘家的偏方。"
见老和尚还要追问,他抢先举起茶杯,“我是有事来找你。”
"你没事也不会来找我。"无了大师打断他,"要是不想回四顾门就不回吧。"
老和尚话锋一转,"我听说李莲花和他夫人在柳明城行医救世,已入半仙之道?是你吗?"
他讲了那么久的经都不行,难不成他没有慧根?
李莲花骄傲的稍微坐直了些。
作为被媳妇儿送上神坛的第一人,想低调都不行!
却还是谦虚摆手“那有那么神,谣传!谣传!”
“果真是你,你夫人呢?怎么不带来看看我这个老朋友?”
他脊背稍弯,茶杯沿磕在桌子上发出轻响:"她啊,回娘家了。"1
这傲娇劲儿也太可爱了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神色如常地补充道,"丈母娘不太同意她嫁给我。"
"换作老衲也不同意。"无了意味深长道:"你对自己的毒都那么不上心,怎么护得住姑娘家?没被打断腿算你走运。"
茶汤映出李莲花骤然收紧的指节:"放心,过些日子就去接她......到时候带她来听你讲经。"
李莲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皎皎。
也不知道那只牛到底死哪里了。
那只牛是不是真的能把他送到皎皎身边。
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就好了。
皎皎就不用为他背上神罚,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天界小公主。
可是牛郎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的小公主在天上是阶下囚。
而他,除了等,竟什么都做不了。
......
百川院门前人潮涌动,初春的阳光斜照在朱漆大门上,匾额上的烫金字体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方多病挤进人群之中,望向高台。
乔婉娩一袭月白罗裙与肖紫衿并肩而立,少师剑横陈在铺着暗红锦缎的托盘里,剑鞘上缠绕的朱红绸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方多病看着上面一对壁人忍不住感慨:“乔女侠和肖大侠五年前就成亲了。就我师父还不知道在哪呢。”
他撞了撞李莲花的胳膊,“不过你们夫妻如今也是名满江湖,他们那是十年前的风光,你们可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神医眷侣。”
带着面具的笛飞声疑惑开口:“他成亲了?”
"你竟不知道?"方多病瞪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盯着笛飞声,"你到底是哪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
怎么,李莲花是很出名的人物吗?
方多病开始掰着手指头跟他科普李莲花的离奇事件,"两年前柳明城瘟疫他不眠不休配出解药......南屏山上......"
李相夷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1
这cp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