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赵邺嫌弃的皎皎一无所觉。
她甚至还在感慨自己尽职尽责,不给个官儿当当都说不过去。
然后她成功一拖三,一路有惊无险,七拐八拐的来到城南和皇城司会合,一起坐等叛乱结束。
萧衡与祖父摒弃多年前嫌开始并肩作战,身在曹营身在汉的皇城司也站在了皇上身后,如今成王只有从边境调回来的三万兵马。
城内喊杀声不绝于耳,整个皇宫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每一座宫殿的墙壁下都有不同程度的血迹,触目惊心。
而此时,萧衡不出意料地与大 boss 成王对上了。
“你说萧衡他不会受伤吧?”
“他怎么还不来?”
“他说他会不会杀完人直接回家,那什么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呀,好烦!”
赵邺他也好烦。背过身去沉默叹气,他们到这里还没有一刻钟,碎碎念它又来了。
战争结束的很快,双方兵马差距不大,而且他们有心算无心。
当萧衡满身是血骑马来时,皎皎抽出他腰间的扇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来了一下,皎皎一边瞪圆了眼睛一边数落,“让你装逼,让你不穿盔甲。”
又怕不小心压到他伤口,都没敢直接扑上去。
萧衡温柔地看着皎皎,刚抬起手,看到满手血污,又放下轻哄着,“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皎皎咬牙,“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听到没有!”
“知道啦。”萧衡笑着答应。
这时,有士兵前来报告,残军已经被彻底击溃,龙武军正在清理战场。
大家齐刷刷松了口气,萧衡转向皇上跪了下去,“叛军已伏诛,臣幸不辱命。”
他该报的仇终于报了。
剩下的就是皇帝赵邺的事情了。
萧衡牵起皎皎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皎皎看见他胳膊明显不太正常。但是被黑红色衣服挡着哪里有问题都分不出来。
边走边问,“受伤了?”
“没有。都是别人的血”萧衡否认得极快。
回到国公府,皎皎将人按在椅子上,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直接扒了他的衣服,“我看看才知道有没有事,你不要动。”
“……”
“你管这叫没事?”
皎皎看着乖巧可爱,可萧衡总觉得有点渗人。
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下,嘴硬道,“并无大碍”
皎皎抬手,对着萧衡脑袋又是一下。
咋的,非要残废才算。
皎皎眸子一瞪,腮帮子气的一鼓一鼓,一边上药一边命令,“今天你睡书房。”
萧衡握着椅子收紧的手都停了,但是没敢反驳。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萧衡静静地坐在案几前,点起蜡烛,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画卷,烛光映照下,他父母的身影栩栩如生。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们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释然地说道:“爹,娘,十年了,你们的仇我终于报了。”
然后试图平复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眉目温和。
“我与祖父的心结也已经解开,从此以后,我们国公府又会变得热闹起来。”
“我还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姑娘,她叫皎皎。我相信,如果你们见到她,一定会非常喜欢她。”
萧衡声音渐渐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思念之情,泣不成声,“我想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