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萧衡拆掉发冠准备就寝,就看见金冠上满是牙印,还有口水。
对外沉声一喊:“陆玑备水。”
看着背过去不吭声的小兽恐吓道,“明天再弄脏我的金冠,我就把你丢进茅厕。”
皎皎瑟瑟发抖。
洗漱过后,萧蘅边晾头发,边捏着纸笔写奏书。
鱼饵已经下了,就看朝堂上怎么争了。
他要去禄阳把佟知阳那颗钉子拔了。
皎皎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滚着金球。偶尔会碰到萧蘅伏案的手,一下又一下,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手心。
……终于,萧蘅忍不住了,“唰”地一下提起皎皎的后脖颈扔向床榻:“赶快睡,明日还要早起启程去禄阳。”
又怕她闹腾,随后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起不来,早饭也不必吃了。”
早饭!
皎皎心念一动,瞬间老实了,乖乖爬到被子里躺好。
给自己拉上小小金丝被。1
啊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叭
闭眼。
萧衡笑容一收,继续写奏折,怀乡的来龙去脉很好查,冯裕堂为了上位坑害前县令薛怀远,至于东山,就只能跟皇城司和李家有关。
至于小凶兽,一直盘踞东山,吞了整座金矿,不小心压死了成王前来探查的人。也是令人简直啼笑皆非。
第二日
萧衡坐在桌前,准备用早膳,将金子和糕点都往小凶兽的方向推了推。
然而,皎皎却将糕点推了回来。
不吃!
本神兽
只饮朝露只食金银。
人间凡物不配入得我口。
萧衡轻笑一声。得,好心还不领情。
可是这颜色黄灿灿额!
不确定,再看一眼。
见萧衡没有反应,自顾自地继续用餐。
那盘点心散发出来的香气实在让皎皎心神荡漾。
便往自己身边巴拉一下。
它一不小心抓到了装着糕点的盘子,一阵懊恼:“呀,真是不小心?”
“算了,将就一小块!”
“哇!”
真香!
皎皎的独角戏被打断了。
萧衡见状,调侃道:“小凶兽不是说不吃吗?”
皎皎不满地回应:“莫要凶兽凶兽的叫我,我有名字,叫金皎皎。”
“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允许你叫我皎皎”
萧衡挑挑眉“明月皎皎?”
皎皎头也不抬,含糊的应一声“嗯。”
萧衡听后微微一笑,点头表示明白。
萧衡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独自用餐,今天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吃饭。心情愉悦之下,不自觉地多吃了两碗饭。
而一旁的皎皎则一口气吃了整整三盘糕点,还意犹未尽。萧衡终是忍不住替她叫停。
“吃撑了,有你好受。”
萧衡隐瞒了小凶兽的存在。毕竟她只是一只贪吃,幼稚的小小金兽,除了胃口大点,也没犯什么大错,误打误撞也算帮了他们一场。
回溯自己的童年,他在父亲离世时洞察了朝堂的波云诡谲,在母亲的死亡下见证了世事无常的面貌。而罪人因为权势,至今尚未伏法,从那一刻起,他的双眼就只看得到仇恨。
而皎皎不同,它天真直白又鲜活。看着她的眼睛犹如一颗太阳刺眼夺目,周身洋溢着无尽的能量,靠近她就像得到了庇护,好像回到幼年一家人还没散的时候。
萧蘅想着,微微出神,他没在任何事上耗费过如此心力,它太过跳脱,戏精又不失灵动,好像自己的世界突然活了一般,不再是戏台下的看客。
这是一件独属于他的珍宝,稀有而弥足珍贵,在他的热情尚未褪去之前,谁都不能夺走。
另一方面便是如此怪力乱神,公之于众,必然引起另一番腥风血雨,他如是安慰自己。
一行人休整过后,便向着禄阳出发。
然而马车刚走出淮乡地界,萧衡身上就是一沉,将一姿容绝世的姑娘抱了满怀。2
在写了,谢谢夸奖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