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要遇见过于惊艳的人。”
息山四季如春,只会有漫山遍野的星辰花。
传说中,息山一族接引魂魄,其族中圣女更是掌握使人复生之法,但也有弊端之处,息山每一任圣女皆是短命的命轨。
云荒大陆苦苦追寻通往息山之门,却不得而知,皆以暴毙而亡,久而久之息山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少女一袭白裙,虔诚的跪拜在祠堂前,手中握着大把还沾染着露水的星辰花。
姥姥“云荒一行,凶险万分,历代圣女会护你无忧。”
满脸皱纹的老者手握蛇头木质拐杖,慈爱的盯着下方跪拜的少女。
一袭单薄的白裙将少女的好身形遮掩,柔顺的黑发散落在腰间只用白色的发带轻轻束起尾端,发间只有一朵素雅的星辰花。
少女将手中的星辰花放下,虔诚拜了三拜。
天欢“天欢,领命。”
息山一族人人皆知,圣女云荒大陆一行无非是向死而去。
圣女之所以早逝也无非是因云荒大陆那七十年的预言,而她们的圣女会作为那场劫难唯一的牺牲品。
可,无人敢忤逆神明。
天欢很早很早就知道自己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息山,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素未谋面的云荒大陆。她无法从书籍中得知这片大陆的消息,可她还偏生怨不得。
…
少女离开那日满山的星辰花颓败,花瓣随风而起将整个村庄覆盖,那是息山一族从未见过的景色。她一袭白裙静静站在撕裂的虚空之门外,蓝色白色的花瓣将她围绕,似乎是在为她送别。
天欢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九嶷山是空桑大司命居住的地方,那里人迹罕至是个适合修行的好去处。
青涩的少年在泉眼旁的巨树下舞剑,一招一式都美得惊心动魄。

天欢踏破虚空而来,几朵零散的星辰花落在她的脚旁。
少女抬头看向前方,银色的剑光撕裂虚空直指她的眉心而来,她的目光同手握银色利剑的少年对上。
对方生了一副好皮囊,特别是那双多情的含情眼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只是怔愣片刻,银色的利剑已经停留在她眉心几寸远的位置。
时影“什么人?”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大友善的看向眼前突然出现的姑娘。
单薄的白裙将她衬得过于孱弱,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明明她的生死皆在他的一念之间,但时影在少女的脸上看不到名为恐惧害怕的情绪。
他微微抿着嘴,声音冷淡。
天欢“你又是谁?”

利剑离她的眉心又近了两分。
可眼前的姑娘似乎并未察觉到杀意,那双狐狸眼反而带上了几分笑意。
她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的地方以及这个陌生的男子。
时影“答话。”
少年的声音又冷淡了两分,淡淡的白色灵力缠绕在银色的利剑周身,似乎还冒着几分幽幽的寒气。
天欢收回自己的思绪,确定了眼前的地方大抵是九嶷山。
天欢“天欢。”
天欢“息山族人。”
眼前的白衣少年忽然微顿,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探究。
她并不知晓息山在外界只属于传说。
少女的眼中更多是对这个未知的地方的好奇,并无任何恶意。
时影收了佩剑。
时影“时影。”
他似乎并没有要详细介绍自己的意思。
银色泛着幽幽寒光的利剑被少年收在身后,他又将目光落至眼前的少女身上。
犹豫片刻,少年冷淡的声音传来。
时影“息山一族只存于传说,姑娘又是从何而来?”

天欢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有些呆愣的看向对方的白衣公子。
天欢“这样么?”
天欢“可我确实是从息山而来。”
时影觉得对方的姑娘有些呆呆笨笨的。
可息山一族到底对云荒是个敏感的话题,多少人因追寻息山秘法而丧命,若是有人得知息山族人的消息,眼前姑娘的后果可想而知。
出于怜悯的心思,他将人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