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走到她的面前,明明很可爱的她,如今就像是个恶魔。
“姐姐不听话,就和我一起去死好了。”她的声音尖细,表情似笑非笑。
林觉夏看着她,没有抵抗,就在她快要死的时候,叮的声音传来,在她听来真是悦耳又动听。
再次睁眼,她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眼前是正在写日记的沈厌,现在的她只是个扎着马尾辩的小学生。
沈厌转过头,甜甜地笑着问她:“日记里都是真的吗,姐姐。”
“或许吧,那你的日记是真是假呢?”林觉夏回道。
“我知道别人会看,所以写的一直都是谎话。”沈厌淡然一笑,直勾勾地盯着她。
“姐姐,你喜欢我吗?”
林觉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后,脱口而出一句:“不喜欢。”
“你不是她。”林觉夏回看她,用手抓着她的脖子,将她举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质问:“你是谁?”
沈厌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震惊地看着她。
叮。
林觉夏的手下意识地松开,沈厌却还在半空中。
在她愣神之际,一双手拉住了她,一步又一步,世界很亮,亮到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
那个人放慢了速度,回头看她。
“时空崩塌,我们却还能牵手,真有缘。”
“谢共秋?”在她无意识地说出这个名字时,视线全暗了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体变得虚幻。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一个公园,眼前是一个小孩,长得很像谢共秋,或许这就是他。
“妈妈?”他拉着林觉夏的手甜甜地问道,她有些无奈地摇头:“我不是你妈妈。”
谢共秋坚定地说:“不。”
她看着如今矮小的他,衣服脏兮兮的,头发有点长,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好吧。”
她抬头,发现周围变了一个样子,眼前是一所精神病院,一股力量在推着她往前走。
身旁的小谢共秋哭着让她不要让他进去:“妈妈,我没有病,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她想说话,但好像被什么呃住喉咙,像被卡鱼刺一样刺痛着。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位医生面前,这位医生就是她自己,林觉夏。
视角开始倒转,她成为了那个医生,而他的妈妈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她开始被迫地走剧情:“刘妈妈,孩子最近情况怎么样?还有说梦见了什么怪物吗?”
刘妈妈:“没有。”她说的时候眼神还躲闪了一下。
“真的吗?这有关于他的病情,请您实话实说。”接着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最近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吗?”
谢共秋点了点头。
刘妈妈惊慌失措:“他最近老是半夜掐着自己的脖子,眼泪流出来都是血,为了不被辞退,我只好和他父母说还好,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带他去那个什么所的,就为了方便酿成了大祸。”
谢共秋捏了捏她的衣角,笑盈盈的说:“刘妈妈,我没事,都是梦,很快就过去了。”
是啊,都是梦,林觉夏低喃着。
“是什么所?”
“我也不是很清楚,孩子他父母推荐的,说如果我实在是太忙的话,可以先让他过去。”刘妈妈说道。
“姐姐,是借梦所!”谢共秋回答道。
借梦所?那不是十几年前发生几十起命案的托管所吗?林觉夏惊讶道:“现在是几几年?”
“20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