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阿衍还在熟睡中,突然有侍从来敲门,说海棠受伤了,匆匆穿了外衫就冲了出来。
原来玱玹带着小六、阿念及海棠出船游玩时与神农馨悦发生了冲突,玱玹不慎被击中掉入河中,下落不明。他们跳入河中躲避,一身狼狈的回到驿馆中。
蓐收安抚好阿念后,便去寻找玱玹的下落,在离开前,小六还偷偷拉住蓐收,提醒他注意防风意映。
阿念和小六去洗漱休息了,阿衍却睡不着了,一方面在担心玱玹,一方面在想着防风意映,总感觉这次冲突有她在推波助澜。
晌午时分,褥收带着消息回来了,玱玹肩部受了伤,人没有大碍,如今在赤水府修养。
蓐收看着小六走后,便问阿衍:“下午有比赛,去看吗?”
阿衍:“去、去、去”知道玱玹无碍后,便换了身衣服高高兴兴地和褥收去看比赛了。
阿衍身着一袭粉色长裙,浅粉色丝线在裙裾边勾出朵朵樱花、略显素雅,头戴帏帽,遮住了如玉容颜。手腕处戴着褥收送的铃铛手串,随着手腕摇摆,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身旁的蓐收穿着件月白色秀锦长褂,里面是浅金色短衫,风姿卓然,即使立于人群之中,很是打眼。虽未言语,却能从他和善笑意中感觉到这人性子温雅,容止端净。
两人站在一处仅仅是站在一处 ,就已经是最为相配。
虽已是秋天,天气却还未冷下来,秋风中的凉意吹到衣衫上,让人只觉清爽轻快。
下午是轩辕部和高辛部的比赛,女子叫繁缕,来自轩辕的若水族,男子叫风望,来自高辛四部之一的常曦部。
繁缕一袭红衣,眉目弯弯,眼睛里透露着机灵、是古灵精怪的少女。
风望一袭黑衣,眉眼修长疏朗,看上去柔和,同时又坚韧无比。
两人同修土系术法。
繁缕驱宝上台,手持流光长绫,霞光阵阵, 风望退后一步,右手剑诀一引,一柄散发着褐色光芒的长剑祭起,横在身前。
繁缕显然年少气盛,铃声才歇,立刻用手向前一指,刹那间霞光闪动,流光长绫带起一阵大风,冲向风望。
风望没料到繁缕说打便打,眼看流光长绫眨眼间便冲了过来,连忙退了两步,双手一震,身前长剑立刻光芒四射,迎了上去。
霞光与银光在台中央撞到一起,只听“砰”的一声,繁缕与风望身子都是一抖,但又立刻站稳,而两件法宝也僵持在半空中。
看台上的阿衍讶道:“咦,这风望的修行不低啊。”
褥收显然也看到了,有些小得意:“确实不低。”
繁缕右手一舞,只见流光长绫化作一根木棍在空中“呜”的一声划过,直击风望的胸口。
风望双眉紧皱,面色肃然,左手指诀,突地一声巨响,在他身前平台之上,原本平铺的木台瞬间破裂,只见五、六道巨岩突然破台而出,挡在他的身前。
只听着“轰隆”一声巨响,闪着霞光的木棒与那岩石重重撞在一起,片刻间尘土飞扬,弥漫在整座台上。
风望的御岩术确实坚不可摧,流光长绫整条被反震了回来。
台下观者一片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
“风望,好样的!”
“真厉害!”
“必胜!”......
流光长绫又离开化作一个巨大红球,将风望包裹在其中,并不断向内施压,在那缝隙之中,霞光之下,隐约还看得到银色光芒,看得出风望还在顽强抵抗。
台下一片寂静,众人都收了口,紧张地看着台上那个巨大的红球,谁都知道,在法宝重压之下,一个支撑不住,会是什么后果?
就在这时,只听“呀”地一声怒吼,风望气势如虹,竟是持剑破绫而出来。
繁缕被流光长绫反噬,猛然后退几步,风望临空折起,剑指繁缕,繁缕战败。
台下高辛部弟子欢呼喝彩,热烈庆祝,蓐收也大笑着鼓手欢呼。
阿衍悬着的心还是放下了,放的彻彻底底,没好气道:“你们赢了。”
蓐收笑道:“怎么,不会就这点气量吧。”
阿衍一听反驳道:“比赛第一,赛场没有朋友。”
蓐收轻轻点了点阿衍的脑袋,“走啦,请你吃饭,让你顺顺心,可好。”
阿衍立刻站起来,跟上蓐收:“这可是你说哦。”
两人从贵宾席上离开,不停有人和蓐收寒暄,褥收都一一回应。
比赛一共为期7天,最后是羲和部的禺疆获得胜利。全场都在为其欢呼,为其鼓掌,即使是与羲和部不合的青龙部,也在此刻感到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