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云和云羡君挟制普金散人进入了道观后院,只见院中一众弟子持剑,气势汹汹,准备救下普金散人。
“住手!你们不要伤害普金散人!”一名弟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担忧。
聂凌云和云羡君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聂凌云大声喊道,“我们只是想和普金散人谈谈,并没有恶意。”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一众弟子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剑,向聂凌云和云羡君攻来。
聂凌云和云羡君迅速应对,他们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与弟子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闪烁,气浪翻滚,整个院子都被战斗的气息所笼罩。
然而,他们的处境并不乐观。一众弟子人数众多,而且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聂凌云和云羡君虽然勇猛无比,但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他们即将被击败之际,普金散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怒吼。他运起全身的内力,挣脱了聂凌云和云羡君的束缚,准备拉动院内的机关逃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迅速拉动院内的机关,整个院子顿时震动起来,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普金散人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聂凌云和云羡君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惊讶。他们没想到普金散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能够逃脱他们的追捕。
“我们不能让他就这样逃走!”聂凌云大声喊道,“我们必须追下去!”
说完,他带头跳进了暗门,云羡君紧随其后。两人进入了一个幽暗的通道,通道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他们沿着通道一路向前,不时遇到一些机关和陷阱。但是他们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一一破解了这些难题。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密室中央有一个祭坛,上面摆放着一些奇异的法器和符文。而普金散人则站在祭坛旁,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念诵着什么咒语。
“普金散人,你逃不掉的!”聂凌云大声喊道,“我们已经追到这里了。”
普金散人转过身来,看着聂凌云和云羡君,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你们以为就这样能抓住我吗?你们太天真了。”
说完,他突然发动了攻击。他的身影在密室中快速移动,每一次出现在聂凌云和云羡君的视线中,都带着强烈的杀气。
聂凌云和云羡君迅速应对,他们联手围攻普金散人。剑光闪烁,气浪翻滚,整个密室都被战斗的气息所笼罩。
然而,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对普金散人造成太大的伤害。普金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的身法诡异无比,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躲过攻击,顺利从暗门逃走。
发现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道暗门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们得赶紧找到普金散人,阻止他的恶行。”聂凌云急切地说道。
云羡君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向暗门处走去。他们再次跳入暗门,顺着之前的通道一路深入,最终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一进密室,他们就看到了那个炼魂鼎,以及周围那些被绑起来的年轻人。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已经被炼魂鼎吸取了大部分的精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炼魂鼎?”云羡君惊愕地问道。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神秘法器,据说它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够吸收和炼化生灵的灵魂,从而转化为强大的能量为己所用。
聂凌云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是普金散人的恶行,他用这些年轻人的精气来炼制邪功。”
说完,他们立刻向炼魂鼎冲去。他们想要破坏炼魂鼎,解救那些年轻人。然而,炼魂鼎周围却布满了强大的禁制,他们根本无法靠近。
“我们得想办法破解这些禁制。”聂凌云说道。
云羡君点了点头,两人开始仔细研究起那些禁制。他们不断尝试着各种方法。
这是一种叫做“灵魂锁链”的邪术来控制那些年轻人。这种邪术通过特殊的符文和法器,将受害者的灵魂与普金散人的意志紧密相连,使他们无法自主思考和行动,只能按照普金散人的意愿行事。这种邪术极其残忍和邪恶,会对受害者的精神和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破解禁制的方法。他们合力发动攻击,成功地破坏了炼魂鼎周围的禁制。
然后,他们迅速冲向炼魂鼎,将其收下。
当最后一道禁制被破解,炼魂鼎的力量消散在空气中,整个地下密室都仿佛焕发出了新的生机。那些被绑起来的年轻人也恢复了自由,他们虚弱地躺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聂凌云说道,“普金散人虽然败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我们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
云羡君点了点头,两人开始帮助那些年轻人走出密室。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通道,避开那些可能还隐藏着危险的地方。
当他们终于走出暗门,回到道观的后院时,却发现整个观里已经空无一人。原本应该守护这里的弟子们都已经逃走了,只剩下一些凌乱的脚印和散落的物品证明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看来他们都被吓跑了。”聂凌云说道,“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快地离开这里。”
他们带着那些年轻人走出了道观,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没有人烟,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他们决定在这里暂时安顿下来,等待天亮再做打算。
夜深人静,只有寒风吹过树林的声音。聂凌云和云羡君轮流守夜,保护着那些年轻人。他们知道,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普金散人的势力仍然在暗中窥视着他们,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第二天清晨,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聂凌云和云羡君决定带着这些年轻人离开这个地方,寻找一个安全的避难所。他们穿越森林,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白河山庄。
山庄内白萋萋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花。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人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
她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挣扎。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伴随着窗外飘来的微风,轻轻拂过白萋萋的脸庞,却无法带走她身上的那股病态气息。
床头柜上摆放着几瓶药瓶和一碗药粥,看起来都已经凉了。显然,庄内的侍女们已经尽力照顾她了,只是她的病情实在太重,让人束手无策。
白萋萋的昏迷状态让人担忧不已,她的生命仿佛悬挂在一根细线上,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支撑。
云羡君只说“怕是炼魂鼎控制的时间太久了,白姑娘伤了身子,可去姑苏蓝氏看看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