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的步伐慢了下来,在距离谜亚星一米外的地方站定。
距离不远不近。
但对于他们两个以往的距离来说,是处于比较远的地方。
没过一秒,谜亚星走了过去。
“礼物。”
柔和的语调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纯黑的饰品盒置于手心之上,白与黑的交融格外和谐。
夏美抬眸,在谜亚星的眸光下伸出手拿过礼物。
温热的指尖与微凉的手心相触。
夏美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同时懊悔也漫了上来。
她究竟为什么跑啊?
而且,她刚刚竟然没有走过去,而是在犹豫。
夏美低着头,目光在礼物上打转。
谜亚星一看就明白夏美在想什么,眼眸中闪过丝丝笑意,渐渐填满整个眼眸,进而掩藏在眼底。
即使夏美抬头,也只能看到少年一脸歉意地注视着她。
脑袋上传来轻轻的抚摸。
脑海中敲响的警铃被夏美关闭,夏美上前抱住谜亚星,“对不起。”
“没事哦,娜娜已经跟我说过了。”谜亚星回抱住夏美,缓缓收紧怀抱,“这是一场意外而已。”
感觉到怀里的脑袋往里拱了拱,谜亚星闷笑出声。
“我下次不会了。” 夏美的声音闷闷的。
“我相信你。”
谜亚星声音中染着信任。
月光如银色的细纱,轻轻挥洒在两人身上。
白色大树的枝叶轻微地摇晃着,银白的树叶飘落下来,宛如半透明的蝴蝶宛然飞舞。
“好啦,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谜亚星最后拍了拍夏美的背,松开了手。
夏美从谜亚星的怀里出来,“那,晚安!”
“晚安!”
谜亚星看着夏美的背影,招着手,一直等到夏美的身影消失在橙黄的灯光下才放下手来。
他转身走向宿舍,淡淡的月光倾洒。
抬眸看着天空的月亮,纯白的月牙高高地悬挂在黑幕中。
但没关系,月亮已经开始动摇了。
谜亚星的眼帘缓缓垂下,淡淡的黑影映在眼帘。
漆黑的夜幕有些安静。
只有“咔哒”的开门响起。
“谜亚星,你回来了。”艾瑞克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看向谜亚星,带着调恺的语气,“娜娜说,美美见到你就跑了,你做什么了?”
谜亚星关上房门,“一个误会,解释清楚了。”
他走到柜门前,拿出睡衣换上,一边背对着艾瑞克系着扣子,一边询问:
“那枚长老戒有线索吗?”
谜亚星想到当时使用读心术却没有读出来任何信息的戒指,想到了一个人。
艾瑞克摇摇头,“没有,但娜娜猜测可能她的爷爷并不是她所想到的那样是一个人类。”
“而且,乌拉拉让耳贝传消息说,爷爷又给她发消息了。”
换好睡衣的谜亚星转过身来,就看到眉眼皱起,眼眸中充满了疑虑的艾瑞克。
艾瑞克看着走过来的谜亚星,话语中有些不确定,“,谜亚星,你说,什么情况下,一位爷爷会只给一位孙女传信呢?”
“除非,娜娜一直在她爷爷的视线下。”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个答案。
谜亚星拿起桌面上被打散的魔方转动着,脑海中一条条线索涌动起来。
“为什么萌学园的娜娜没有收到过爷爷的信,反而是北萌的乌拉拉接二连三的受到信件。”
一个全身黑,头顶顶着个灯泡的人左手满是信件,右手一封没有。
“萌学园的录取通知书是怎么到乌拉拉的手中,而且为什么刚刚好规定了只有一个学期。”
一份录取通知书上的学习时间被放大标明出现在艾瑞克面前。
“更为奇怪的是,你觉得校长和帕主任真的不知道美美会在门外偷听吗?”
小黑人做了个偷听的姿势。
艾瑞克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先不论他们之间的魔法能力相差多大。再说美美喜欢打听小消息的习惯,帕主任知道得清清楚楚。
艾瑞克的心在谜亚星一个又一个提问下提的越来越高,跳的越来越厉害。
“而在萌学园里,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清楚的知道所有学生的情况。甚至不需要出面就可以。”
咔的一声,魔方归位,谜亚星提出了那个在艾瑞克和乌克娜娜心中隐隐约约成型的想法,“你说,肯豆基校长是不是就是娜娜的爷爷?”
小黑人带着完美的解答下场了。
“可为什么?”艾瑞克不理解,“如果是因为娜娜的使命,可不是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吗?”
谜亚星耸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或许,他们还隐瞒着什么东西,就像蜜诺娃一样。
谜亚星嗤笑一声,很轻很淡。
但在安静的宿舍里如同一根针掉落在地一样明显。
听到笑声,艾瑞克也回想到那三节突如其来的补课。
知识点繁杂又不可置信。
甚至在脸书上查询是显现的是权限不够。
“好啦,我去洗澡了。”谜亚星将拼好的魔方重新放回桌面,拿了洗漱用品就走了。
空气中那句稍显幸灾乐祸又浸染着凝重底色的“你自己在想一会儿吧。”悄悄消散在空气中。
渐渐聚焦的视线遗落在信纸上,一个硕大的黑点打破了整洁美好的字迹。
艾瑞克放下不知何时拿起的羽毛笔。
将桌上的信纸撕碎扔入垃圾桶,重新拿起一张书写了起来。
希望家里的藏书能解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