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相信了的汪大东也因为雷克斯的话,眼中也含有一丝疑虑。
“我发誓,真的。”
雷克斯握住夏美举起来的手,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汪大东上前握住另一只手,夏美左看看右看看,由着他们牵着了。
‘姐,你怎么这么纵着他们啊?’
‘我有纵着吗?’
‘有!’
‘我倒觉得你更纵着另外两个呢?’
‘谁?’
‘你不会说的是丁小雨和王亚瑟吧。’
‘不是,我怎么纵着他们啦?’
‘那我又怎么纵着他们啦?’
‘......’
相遇的那一刻,目光交汇。
交流成功。
共识达成。
夏美和黄小柔两人同时撒开手向着对方奔去,又同时挥挥手,“回家了,再见。”
只不过一转眼,就只剩下面面相觑的四人。
雷克斯习惯性地伸手推了一下眼镜,“那么,就各回各家。”
“正有此意。”
王亚瑟单手拿着外套,挥了挥手。
汪大东和丁小雨向着对面走去。
太阳渐渐下落,最后的余晖照亮着一小片云朵。
橙黄又夹带红色渲染了整片天空。
黄小柔躺在床上,看着正坐在桌前敲打着键盘,还时不时推推镜框的夏美,换了个姿势。
趴在床上,叹了口气,“姐,你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啊?”
长发散落,夏美转动着椅子看向黄小柔。
“我谁都不能喜欢。”
丝丝苦涩蔓延,就像一颗黑巧克力融化在嘴里。
她伸出手,灯光打在镯子上,反射着些许亮光。
这一次,没有铃声。
只有黯淡的光。
“可姐,你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或许就证明这个时空承认你了呢。”
“而且,老爸老妈不是说过,是因为时空对你的守护,你才会来这里吗?”
“话是如此,可到了时间还是得回去的。”
夏美一把把黄小柔从床上拉了起来,“所以,你也得学一下怎么管理。”
“我不指望你当学生会会长,但你总的多懂一点。”
“好吧。”
黄小柔将整个人贴在夏美身上,就那么慢慢悠悠底爬了起来。
两人的影子就那么影影倬倬地映在了窗帘上。
修望着那两道身影。
心里暗道:找到了。
所以夏兰荇德家里的那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鬼龙和鬼凤已经快要受不了。
修一想到那一次的事情,就觉得心惊。1
大大加油啊
时间转到铁时空。
炙热的烈焰席卷了整个夏家,时不时又传来几声吉他声。
里面到都是毁坏了的家具。
一个跟雷克斯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更为邪肆的男人正掐着一位少女的脖子。
他的眼中满是杀意,“本大爷可没那个心思和你玩什么过家家。”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本大爷那个爱哭鬼妹妹究竟在哪里。”
少女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面上确是楚楚可怜地说道:“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嗤笑的声响传来。
一寸寸火焰漫上少女的皮肤,白皙的面孔渐渐漫上焦色。
“鬼凤!”
“伏瑞斯freeze呜拉巴哈→凝结术。”
光波在触碰到鬼凤的前一秒被一只手拦截抵消。
“鬼龙?”
“好久不见啊,老妈!”
夏雄的目光下意识看向了鬼龙的脖子,却发现上面的封龙贴根本就不在。
夏雄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鬼龙虽然调皮但从不会做什么坏事。
更何况,夏雄的心底其实也对那个女儿有着丝丝抵触。
只是......
“鬼凤,你先停手。”
“不可能。”
鬼凤的眼眸如被鲜血浸染般,沉淀着夜幕的深沉,阴鸷的眸光若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让人沉沦而无法自拔,眼眸深处,肆虐着无法掩饰的嗜血。
火焰逐渐染上黑色,整个夏公馆宛如陷入了地狱。
“老妈,您可别看我。我可巴不得她去死。”
鬼龙撇开脑袋,望着不断惨叫的少女,眼中有恨意亦有悔恨。
“铛”
巨大的能量波动在空中激荡。
“留它一条命,总的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阿公!”
夏流收起克魔跋,蹲下身戳了戳地上那个生死不明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金孙们明灭不定的眼神,“我记起来了。”
“我已经通知了盟主,读心术、摄心术,总有一种能让它开口。”
“我的美美就这么没了。”
夏雄眼里的犹豫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消磨不掉的恨意。
乌风顺从着主人的心意直直对准着地面,却又在最后一刻偏移。
鬼凤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神色不明,身上的颜色缓缓淡去。
重新回来的夏宇跪倒在地,自嘲地笑出了声。
夏天也瘫倒在地,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从眼眶滑落,一滴一滴地拍打在木质的地板上。
灸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寂静到死寂的场景。
“盟主,请恕我们无礼。”
夏流向灸舞行礼,被灸舞连忙拉住,“我理解。”
灸舞看着地上那个不明生物,“修,来看一下吧。”
语气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