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踏进这扇熟悉的门,谢墨牵着余陌的手微微收紧。
余陌抬头看着自己被攥紧的手,没有说话。
似乎早已预料他会过来,大门早已敞开,面对熟悉的家门,谢墨却感到陌生,离家六年,似乎抹去了让他熟悉的味道。
重新踏入这扇熟悉的大门,六年光阴流转间,这里已是物非人亦非
谢墨领着余陌朝里走去。
余陌第一次看见爸爸这么严肃的表情,似乎从跨进那所门开始,便变了一个人,让他感到陌生。
眉眼间还是熟悉的摸样,都又让他感到疏远。
“大少爷。”老管家恭敬地将他们领进房内,六年时间是这里的变化格外格。
也许是公司倒闭的缘故,家中许多贵的物品尽数消失。连谢父一向爱收藏的名贵物品,早已不知去向。
谢墨的母亲,那个只把他当我营业物品的女人,此时的谢母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的面色苍白。
几天前,谢父的公司被彻底夺去主权,这位高贵的夫人终于知道这一切不可运转,她疯似地托人找关系。
一切无果。
她终于想到几年前出逃的儿子,让管家动用最后的人力,终于找到消失的儿子。
谢墨已经结婚的消息却并没有给她太大的打击,或许她早就习惯了,这几年里,命运和这个可怜的女人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儿子的逃离,丈夫的事故,亲友的嫌弃,无不压垮着她。
“来了?”谢母想看着几年的儿子,眼底的疲惫尽数露出来。她几乎是用半生的温柔说出下句话“吃饭没?让李嫂给你做一顿吧,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她做的饭?”
“不过家里没有多少食材了。”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在颤抖。这一年的变格里,真的给了她很大的打击,眼前的儿子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不用,吃过了。”谢墨淡淡回道。
“也对。”谢母视线落到一旁余陌的身上“你都结婚了,我哪里还管得了你。”
谢母的目光和小男孩对视上,这是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可以猜到生他的omega得长得有多好看,才能生下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几岁了?”谢母问余陌。
余陌抿抿嘴,谢墨摸摸他的脑袋说:“没事,别怕,这是奶奶。”
尽管余陌眼神中闪过迟疑,但他还是礼貌回道:“五岁了。”
谢母点点头,下意识说道:“该上小学了吧,你爸……”
话卡到一半,她闭了嘴。
谢墨不动声色地把人挡在身后:“他还小,不用学早熟,就算可以,他爹也不会同意的。”
“是我疏忽了。”
厅内传来短誓的冷静。
“你……”
“我……”
二人同时开口,纷纷愣住。
谢母扶住额头,将声音放轻:“你先说吧。”
“我爸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很难能醒过来,这辈子可能只能当个植物人。”
谢墨皱起眉,刚要开口,一双小手扯住他的衣角:“爸爸,我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