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对角巷回来之后德拉科就开始每天给你寄信,从不会停止他的‘信件轰炸’,而今天早上你再一次被猫头鹰那该死的咕咕声吵醒……
你无奈起床,看了一眼总共有两封信,一封来自德拉科·马尔福而另一封则来自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先拆开了斯内普的信
『要开学了,我希望你的巨怪脑子并没有停止思考,记得复习魔药——斯内普』
哈,就知道是来催学习的,但你认为你已经记得很牢了……算了看下一封。
『寄给还在睡觉的安妮莎·沙菲克:
你知道吗?安妮莎马上就要开学了,而我的父亲已经差不多将我囚禁了!你懂吗?他让我一直在书房里,不予许我做别的事!这是囚禁!所以你要来陪我一起,作为交换,我的妈妈做了甜点和蛋糕我可以分享给你,我们和可以一起交流魔药学
——被囚禁的德拉科·马尔福 』
你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你走到窗前打开窗,阳光慌的你眼疼,不得不说今天的天气是真的好,晴空万里还有微风,我想…如果是平时,德拉科一定会说什么也不一样在扫帚上下来了。
你准备去马尔福庄园时候,恰巧看到布雷斯也起了床,他打了个哈欠:“早上好,安妮今天爸妈都不在家,你起这么早是要出去吗?”
你点点头:“是的哥哥,德拉科让我去找他。”布雷斯点点头:“记得晚上前回来,父亲母亲应该在7点左右回家。”你边走边说:“我知道了”。
你来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庄园的大人似乎只有纳西莎一个人,这样也好,毕竟…你是真的觉得那个铂金大孔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安妮莎来了啊。”纳西莎正在端着一盘甜点招呼着你过来,“早就听小龙说想你,想要你早点过来了,今天小龙知道你会来,特地让我做点甜点,说是你爱吃。”
她正慈爱的看着你,你把盘子端过去:“谢谢马尔福夫人,夫人您厨艺高超就连顶级的厨师都比不过您。”纳西莎她摸摸你的头轻声说:“嘴真甜,如果有事可以和我说,不用害怕。”
她指指前面的书房:“小龙现在在书房预习,去吧。”
他今天在信中就表示了自己被父亲‘囚禁’了,于是你今天被迫来陪着他被囚禁,你刚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他撒的谎,不过目前看来应该是真的了,没想到马尔福先生平日对德拉科如此溺爱,该严厉的时候还是会像表面一样严厉。
你推开门看到德拉科正趴在一张很大的桌子上生无可恋的看书,时不时拿着一本笔记来记录些什么,你悄悄走过去,趴在他耳边:“我来了哦!”
“啊啊啊啊!!”德拉科被你吓的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惊恐的看着你,随后表情由惊恐转变为惊喜又转变为羞愤,你看着他着五花八门的表情,可真是精彩,你忍不住轻笑出声。“安妮莎,你怎么可以这样!!”德拉科从地上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苍白的脸被气的泛红。
你无辜的笑笑:“可是…是你让我来的不是吗?我来了你怎么还生气了。”随后你叹口气装作遗憾的转身:“既然德拉科这么讨厌我,那我还是走了吧。”
“喂!安妮莎,你不许走。”你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轻飘飘的转过身走回来:“嗯,不走。”
你微笑着说,德拉科又把下巴抬高慢吞吞的学着他的父亲说话:“哼,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快跟我走。”你算是知道父母对孩子的影响是真的会有了,你跟着德拉科来到一间魔药室。
刚进门德拉科就拿出一本笔记,你觉得上面的字迹很熟悉,你也凑过去:“这是谁的笔记啊?德拉科。”德拉科听到你的话瞬间又骄傲的哼了一声:“我教父的,他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的院长。”
你点头:“噢,我知道他。”德拉科疑惑的看着你:“我似乎明白教父在我5岁时说的那个阴沉沉的小女孩是谁了。”
你尴尬的咳嗽两声:“咳…那不是母亲去世没多久嘛有些不习惯。”
德拉科看着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句简单的:“我希望你开心。”
你点头:“当然,我认为我现在就很开心。”你转移话题:“德拉科,你会施咒了吗?”
德拉科拿出魔杖:“当然,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教了我很多简单的咒语。”
你也跟着拿出魔杖对着一旁的草药:“清水如泉。”杖尖随着你的动作和话语冒出一股清澈的水浇在草药上。
德拉科看着你的动作,他崇拜的看着你的魔杖:“喔,这魔杖真不错。”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简易的魔杖又看了一眼你有着繁琐花纹的魔杖:“我还是觉得你的魔杖更好看,更厉害一点。”这是德拉科观察后的总结。
你看着他:“魔杖都是一样的,它们都是最独特的”你思考了一会儿:“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德拉科自然知道魔杖对于一个巫师的重要性,他皱眉看着你:“不行,你不可以给我,那样你怎么办,就算往后退一步说你就算给我了它也不会服从我。”
你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奥利凡德先生说过想要在一个人手里获得那个人的魔杖,需要打败那个人,我们可以决斗,我输给你就好了。”
德拉科认真的看着你严肃的说:“不,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你被他看的耳朵有点热,连忙转过头。
“为什么?”你疑惑的问道。
德拉科皱皱眉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在我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想保护你,我觉得你不像会犯错的人,也许…是因为你漂亮?”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差点绷不住笑:“能够得到马尔福少爷这么高的评价我可真是荣幸至极呢。”
“哼,你知道就好。”他发出一声鼻哼,只是这次他没有仰着头而是低着头。
你们在魔药室闲聊着,但你却感受到一阵特殊的感应,你看到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本笔记本。
你走过去想看看,德拉科却脸色大变惊恐的拦下你:“你不能过去!”你被他的样子吓到:“怎么了?”德拉科仿佛对那个笔记本很害怕,他看着笔记本,但却没有说原因:“总之,不要碰它。”你被德拉科的态度吓到,顺从的点点头。
德拉科把你带出魔药室,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刚到卧室他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躺到沙发上。
“你会去霍格沃茨吗?安妮莎。”德拉科半躺在沙发上问着。
“嗯,我会。”你言简意赅的回答。
德拉科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的父亲本来想把我送到德姆斯特朗,你知道的…那里只收纯血统的巫师,还教授伟大的黑魔法,但是我猜到你不会来德姆斯特朗,所以我请求了我的父亲把我送去霍格沃茨,在这一点上,我的母亲和我的想法一样,她认为霍格沃茨离家更近她不舍得我离家那么远,而且主要在霍格沃茨的朋友更多。”
你开玩笑道:“那真是谢谢马尔福少爷哦,为了我来到霍格沃茨。”
德拉科哼了一声强调道:“不是我为了你来霍格沃茨!是我的母亲不想我离家太远。”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甚至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你就坐在那儿笑着听他讲话。
德拉科止住声音他看着你说:“九月一日开学那天你是跟着你的父母和布雷斯一起去还是跟着我父母和我一起去。”
“我大概是和我哥哥布雷斯一起去,不过我们会和你在一个车厢的。”
德拉科好像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好吧,你一定要和我一个车厢我会给你介绍一些我们圈子的朋友的。”德拉科兴奋的看着你。
“好啊。”你想到无非也就是一些纯血小团体应该也没什么的。
德拉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轻咳两声仰着头:“我那天回来后就问了我母亲很多你母亲的事她告诉了我很多,你要不要听?”
“当然要听。”你肯定是要听的你对母亲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我母亲说过她们是同级生,瑟芮沙阿姨和我的父母以及当时的贝拉姨妈雷古勒斯舅舅关系很好,但是关系最好的似乎是斯内普教授,他们会经常一起做魔药,听说在魔药的造诣上瑟芮沙阿姨真的不比斯内普教授差,即使差也差不到哪去,他们是关系很好的搭档和朋友。”德拉科说完还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然后呢?还有吗德拉科。”你轻声问道。
“当然有,在那时候的斯莱特林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瑟芮沙·冈特,教授们也很喜欢她,母亲说所有人对她的评价几乎都是优秀的学生,只是可惜……”德拉科突然止住话匣子,眼睛小心翼翼的往你这儿瞥。
“可惜什么?”你捕捉到他的视线,直接和他对上。
“没有什么可是也没有什么可惜。”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你们齐齐回头看去。
一个有着金色长发冰冷的灰色眼睛和苍白瘦削的脸的男人大步走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蛇头权杖,他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你们,然后把视线定在你的身上,他慢慢向你走来,你反应过来也赶紧站起身向他鞠躬:“日安,马尔福先生,打扰您了。”
“哦,不不不怎么能算打扰呢?”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打量着你,旁边的德拉科似乎也没有见过这阵仗,他紧张的背着手站在那儿。
他突然笑起来,就连语气都好了很多倍:“你一定是瑟芮沙的女儿吧。”他似乎很肯定,就连语气也是那么的坚定:“你和你母亲长的很像。”他看着你的眼神不像是友好像是…尊重?虽然你也很奇怪自己的想法但他看你的眼神确实很不一般。
不等你回答他又把视线移到德拉科:“德拉科,我记得我是让你在书房预习的对吗?那么你为什么现在在卧室呢?”
德拉科僵硬的点点头:“我马上就去,父亲。”你也听出来他的话意了,连忙站出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马尔福先生,再见德拉科。”你说完飞快的跑下楼去壁炉那儿了,就连纳西莎问你不再玩会儿吗你也给敷衍过去了。
“你回来了。”布雷斯递给你一颗糖:“你来的正好,安妮莎爸妈刚刚来信表示今天会提前回来,我还正在想该怎么通知你。”你接过糖放进嘴里:“可别提了…和德拉科正聊着天的时候马尔福先生突然出现了,然后他让德拉科去预习言外之意也就是认我走了,大概是他们有什么私事要说吧,那种场面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你皱着眉埋怨道。
布雷斯赞同的点点头:“那确实挺惨的,你小时候不和我们参加宴会可能不知道,那时候在我们的心里马尔福先生很可怕,而这种害怕的情绪又说不上来,大概是来源于他的威压吧。”布雷斯同情的耸耸肩对你笑着。
你和布雷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着父母回来。
随着壁炉的一阵光亮,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出来,家养小精灵早已经准备好饭菜就等家主回来了。
父亲瞥了你一眼没说话,餐桌上氛围很压抑只有母亲偶尔的说话声与你们刀叉的碰撞声,你不太喜欢这种氛围第一个站起身:“我吃完了,父亲母亲哥哥你们慢慢吃。”随后你就转身离开。
实际上你还是没吃饱,但是与其在那里压抑的吃饭,还不如回到房间,让小精灵做一份夜宵。
大概走到父亲的书房那里时你感到一阵很强大吸引力就像在马尔福庄园一样在让你过去,但平时这个书房是除了父亲之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进去的,你本不想惹事,但你不知怎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进入房间,眼前也一片模糊,门似乎自动打开了。
你进入书房的一瞬间脑子清醒了,你看到在黑暗角落的书柜上方有一个闪亮的金杯子,你总感觉怪怪的你快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你关上卧室门后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心跳的飞快,那种感觉很奇妙。
“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你自言自语着,脑子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你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一个长桌上坐满了人,那里似乎是一个大厅,空气压抑着一种让人恐惧氛围,你在长桌上看到了你的父亲,塞卢姆·沙菲克。
在一个穿着黑袍,长着一张蛇脸红眼睛的男人出现后,你才明白那种让人恐惧的氛围来自他的身上,他的身后还有一条蛇叫纳吉尼,他落座后,你看到许多穿着黑袍子带着银黑色面具的人亲吻他脚边的袍子,似乎还称呼他为“主人”,他们都很恐惧尊敬他。
那个蛇脸男人好像甚至都能看到你,他红色的眼睛向你转过来,诡异的朝你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要呼吸不上来了。
那个蛇脸男人的脚边游过来一只很大的蟒蛇它向你的方向游过来,然后张大了它的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