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那是瓷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只听见紧接着便传来一阵的求饶声。
“公主息怒,民女知错了!”
叶梵清睁开眼睛瞧见这么一幕,身边的小宫女跪了一片。而帷幔外则是一穿着朴素,瞧着像是某官家的小姐。
裙摆下方被刚刚砸出去的茶水浸湿了,就那么站在那儿,眼中泪花闪烁,要掉不掉,一副单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叫人心生怜惜。
“妹妹何苦如此动怒,看给这小姑娘吓得。”
轿子旁又传来一阵声响,来人穿着一身宫装,是赵婕妤。
“谁是你妹妹?父皇可就我一个公主,你是哪儿来的?”
赵婕妤脸色变了变,向后退了一步没说话。
怼完这个理了理心神,叶梵清继续慌不忙的开口。
“即是知错了,那边说说你错在哪儿?”
那小姐明显是被问住了,支吾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开口。
叶梵清摆了摆手,叫自己这边的奴婢起身,一圈小宫女扇扇的扇扇,端茶的端茶。
“这皇家后院,是你一位出阁的小姐可以踏足的?”
“再有你是哪家的小姐?见到本公主也不知下跪,这是礼数不周。”
“我既然知道错误,给你机会细数你却支支吾吾,不肯言语,莫不是在诓骗本宫?”
语气倒是没什么变化,悠悠然的显出几分慵懒,似乎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又滴溜着不松手。
再怎么说也是皇家公主,皇权压人,叶梵清没说放下这事沈轻梧就不能轻了,只能在心里暗道这公主今日倒是没了往日的懦弱,竟如此咄咄逼人。
“怎么回事?叶梵清你又在干什么。”
拐角处走出两人,看样子是刚从不远处的亭子过来。
“参加三殿下,魏公子安。”
叶思泷皱着眉,似乎叶梵清犯了什么天大的错。
“旭安哥哥……殿下……”
沈轻梧泪眼婆娑的看这魏长泽,旭安是他的字。美人落泪自然叫人心疼,更何况是自己心爱念着的人。
“长宁公主何故如此欺负沈小姐?”
坐在轿辇上百无聊赖的扒拉着自己的指甲的叶梵清听此话撇了眼下方的一群人。
这皇宫中不许马车入内,但皇帝却唯独给叶梵清破了个例,可见她的地位之大,但原主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点。
也可能是被偏爱者就是毫无忌惮,魏长泽是原身长宁公主所爱之人。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欺负这是你家小姐了?”
“哼,这还不叫欺负!轻梧眼睛都红了,你个毒妇!”叶思泷最看不惯的就是叶梵清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加上心爱之人受了委屈,他身为皇子自是要讨个公道的。
“放肆!”猛的拍了一下扶手,这一生放肆可叫一群人吓得不轻。
“叶梵清你发什么神经?”
“本宫乃皇家的长宁长公主,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姑姑!如此不将长辈放在眼里,以下犯上!你心中可还将我叶家的国法放在心上吗?”
“给本宫跪下!”
叶思泷明显愣住了,只是依旧硬挺着,昂着头,没有丝毫反应。
“好好,既如此,来人,压着他!”
叶思泷和魏长泽在小亭子里下棋,身边就带了那么两个小太监,沈轻梧更不用说,她这身份根本进不来这皇宫,身边更别说什么跟着的宫女嬷嬷了。
跟在姨丈身后的侍卫紧忙过来,压着叶思泷向下跪。
叶思泷活了15年,长这么大,没这么被羞辱过,立即怒声反抗。“一群刁奴,快放开本殿下!本殿下是三皇子!你们凭什么压着本殿下?”
侍卫们完全无视了叶思泷的怒吼声,他们只听从长公主的命令。这是皇帝给他们派下的任务。
砰,砰,砰。
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一群侍卫才算放开叶思泷。
这三下可不轻,额头一片红晕万分显眼。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