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去了之前相遇的那家夜店,还是震耳的音乐,流动的霓虹。
高天佐没像以前那样盯着姒沐汐,只是在她被几个rapper围住聊合作时,安静地站在旁边,手里端着她的酒杯——
她胃不好,他替她挡了好几轮酒。
有人起哄:
#朋友 高天佐,护这么紧?这是把姒沐汐拿下了?
高天佐没否认,只是笑了笑,伸手把姒沐汐往身边拉了拉。
她顺势靠过来,手肘搭在他肩膀上,对着起哄的人挑眉:
怎么?不行?

那股子嚣张又慵懒的劲儿,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却又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靠得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散场时,两人并肩走在凌晨的街头,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其实。

姒沐汐忽然说。
林砚比你懂事。

高天佐脚步一顿:

那你还……
懂事没意思。

姒沐汐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很轻。
他知道我胃不好,会每天准备温水;知道我喜欢安静,从不在我工作时打扰。

但他不知道,我有时候就想喝冰可乐,想有人跟我抢游戏机,想有人跟我吵吵嚷嚷地讨论哪个beat更炸。

她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高天佐,你很烦人,很幼稚,有时候像个疯子。但你比他们都懂,我不想一直当那个‘姒老师’,我也想有个人,让我能随便发疯。

高天佐站在原地,看着她。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
他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抱住。

以后。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想发疯,我陪你。想安静,我也陪你。
姒沐汐愣了一下,抬手,迟疑了几秒,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别反悔。


绝不。
远处的夜店还在喧嚣,近处的两人抱着彼此,像两棵在风中终于靠在一起的树。
他们都不是什么完美的人,都习惯了用玩世不恭包裹自己,却在这一刻,愿意为对方,试着卸下一点铠甲。
或许未来还是会有争吵,会有试探,会有忍不住想逃跑的瞬间。
但至少现在,高天佐知道,他不用再做那个只会躲在暗处挑拨的“绿茶”,姒沐汐也不用再做那个永远冷眼旁观的“姒老师”。
他们可以一起在录音棚熬到天亮,一起抢最后一块披萨,一起在舞台上并肩炸场,也可以一起在深夜的街头,安安静静地抱着,听彼此的心跳。
这场名为“喜欢”的游戏,终于有了两个心甘情愿的玩家。
接下来二人被国内《新说唱》邀请当导师。
《新说唱》录制现场的聚光灯快把人烤化了,高天佐拽了拽卫衣帽子,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隔壁导师席的姒沐汐。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工装连体裤,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正低头翻选手资料,指尖划过纸页的动作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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