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继把旗木朔茂拉了出去
“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旗木朔茂紧紧皱着眉头
安继拉着旗木朔茂的手紧了几分
而他似乎也发现了安继情况的不对
“安继……你怎么了?”
“没事……”
两人来到某个暗处,安继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安继!”
旗木朔茂顾不上管刚刚的那一切,他有些担心地看着皱着眉剧烈咳嗽的安继
“没事……咳咳……”
安继皱着眉头
“老毛病了,没事……”
安继无奈地笑了笑,将喉咙中的腥甜强行咽了下去
安继平静了下来,随后和旗木朔茂走在大街上
“往后打算怎么办?”
“往后……”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旗木朔茂看向安继
“安继,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就拜托你照顾好卡卡西,好吗?”
“……”
安继看着旗木朔茂,随后扯出一抹笑容来
“嗯,好”
安继已经清楚旗木朔茂要做什么了
(可惜不能让你如愿了,朔茂)
木叶的英雄被侮辱,被诋毁,最后造成自杀死去的惨剧
安继看着旗木朔茂的墓碑,沉默不语
“即使阻止了谣言的传播,你也还是会选择死亡吗……”
信念的崩塌不可挽回,即使是曾经的挚友
即使知晓了曾经埋藏的真相
也无法给予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安继垂着眸,献上了一束花,随后回到家中
此时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没有血色
但很快,生命力开始汇聚,集中到他的身体里
安继只是坐在一边,疲惫地等待他的醒来
甚至还有空去了一趟卡卡西那边,接他放学
“过几天,我把家里收拾出一个房间,你到我家来住吧,卡卡西”
“……不用了,安继老师”
“这是朔茂临终前拜托我的”
“……”
“好吧,麻烦你了,安继老师”
回到家中,安继看着沉睡的旗木朔茂,沉默不语
“你欠我一条命了,朔茂”
几天后,旗木朔茂醒了过来
“我……怎么可能…”
旗木朔茂坐起身,环顾四周
“你终于醒了”
安继倚靠着窗小憩,声音有些沙哑
刚刚从净土溜了一圈的旗木朔茂确定自己真的死过,但他现在又是如何活过来的呢?
“先别管你怎么活过来的”
安继丢给了他一套衣服,换了一个假发,还弄了点化妆用品
“乔装打扮一下,毕竟旗木朔茂已经死了”
安继靠在窗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旗木朔茂知道,他是想镜了,每一次站在窗边发愣,每一次出神,他都想念着他的那个温柔的镜老师
“你现在在我家不能久留,卡卡西明天会搬来住”
“你现在不能以旗木朔茂的身份出去了,也不能死第二次,别辜负我为你做的这一切,朔茂”
安继没有听旗木朔茂的任何话,只是让他把自己打扮好,别让别人发现就让他离开了
“镜的孙子,止水五岁了,我去看过他,和镜老师一样,天才,对木叶抱有幻想,热爱这个村子……”
“记得偶尔回来看看……看看你儿子”
“……嗯,保重,挚友”
等到旗木朔茂真正走后,鲜红的血液从嘴角落下,安继靠着墙缓缓滑落
“……”
“算了,没必要”
——
回忆结束,安继埋在宇智波镜的怀里
而旗木朔茂只是淡淡地笑着
现在想来,安继说的没错
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只是他没有想到,安继当时所背负的一切
他明明只想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当年有关宇智波镜的一切,他是如何知晓的呢?
又究竟是什么,将他逼上了这条路呢?
“……”
安继紧紧抱着镜不撒手,弄得镜也没有办法
“哈哈,好了,安继,起来吧,不然会让老师为难的”
安继也是听话地离开了镜的怀抱中
“老师……罕见地表现出了脆弱的神情呢”
安继只是哈哈干笑了两声
“时隔六十多年,再次见到年少时的老师,难免会有些许感慨”
安继有些疲惫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仿佛下一刻就会睡过去
但他还想再撑一会儿,再聊一会儿,他怕这只是场梦,怕睡过去,这一切就回不来了
此时一只大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温和的嗓音传来
“累了就睡吧,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那声音仿佛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让安继沉重的眼皮终于闭上
几人看着沉沉“睡去”的安继沉默不语
“镜老师……”
“我不知道……”
镜的声音有些颤抖
安继静静地躺在镜的怀里,没有生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滴滴温热的泪珠滴落在安继的脸上
安继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死了
没有人知道原因
旗木朔茂此刻终于明白了
安继之前的那番话,说的其实不是关于他的死刑,那只是一个迷惑那些正监视着他的忍者的借口
他连为自己定好的死期都是骗他的
“…………”
但如果安继仍然保留了一部分事实的话……
旗木朔茂皱眉看着此时的“安继”
“祂”醒了
“你就是安继说的他接下来计划的代行者吗?”
辉夜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共享了这份计划内容?”
“嗯”
“你是谁?”
“这很重要吗?至少我和他的目的一致”
旗木朔茂紧紧皱着眉头
“目的?”
“这个世界的未来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那么平平安安的,要么……”
“祂”的眼眸中闪着寒光
“就由我亲自毁灭”
(安继:?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第二种可能并不大就是了”
说着,辉夜就抬眸看向几人
“你们就是他的同期,学生,老师?”
“嗯……和他意料中的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