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跟着的博人立马跑去叫了医生
而神乐则是看着安继,他坐在安继的床边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安继始终温和地笑着
“更何况,我很庆幸我在那一刻保护了你,神乐”
“你是水影大人钦定的继承人,是未来的水影,你不该死在那一场战斗中”
“我也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位朋友”
“我不想失去你”
神乐怔愣地看着安继,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就像记忆中那天模糊视线的腥红一片
安继笑着微微侧身抱住了神乐,就像那天将他揽入怀中的温暖
“不必自责,大家都不会希望你死去”
神乐抱住安继,泪水浸湿了他的病患服
“可我也不希望你死去……”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也不想失去你……”
“嗯”
安继轻轻推开神乐,笑着看着他
“未来的水影大人怎么能哭鼻子呢?还哭成这样”
他温和地给神乐擦了擦眼泪,随后坐了回去
但刚刚扭身,安继就猛地一顿
他微微低头扶额,面部稍有扭曲
“裂开了……”
他的腹部开始渗血
安继痛得颤抖,神乐也有些惊慌
很快,医生护士都来了,为安继重新包扎了一下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不知道为什么,医疗忍术对祯鸦的伤口作用不大,所以我们打算等回去再让小樱阿姨和纲手婆婆再给你治一治”
博人在一边笑着和神乐解释,神乐也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返程的那一天
长十郎当面向安继道了谢,并感谢他让这场战役没有其他无辜的人伤亡
随后,就是鸣人和水门两人的一大难关
“'这次辛苦你们了”
意外的和善呢
“长十郎已经联系过我了”
原来是这样吗
“是,总算是所有人都平安回来了”
旁边的片助也笑着看着博人
“我都听说了哦,少主,是您奋不顾身阻止了这场战争”
“您可是水之国赢得胜利的大功臣啊!”
“快别说了,不是那回事”
佐良娜也是心有余悸地说着
“可不是嘛,这次能活着回来是你运气好”
巳月也是同样的感叹
“那种事情经历一次就够了吧?”
安继笑着叉着腰看着博人
“看来博人还做了什么危险的事?”
“我想,这应该和祯鸦所做的事同样危险吧?”
安继心头一惊,轮到他了吗?
安继有些僵硬地看向说话的波风水门
而此时水门正核善地看着他
水门单独和安继讲述了一切
(不是,我心思我也没补刀啊,青炼怎么死的?)
“原来是这样吗……那么”
安继笑着看着水门
“四代目大人把我单独拉出来是打算说什么呢?”
“你这次太冒险了”
波风水门严肃地说
“如果舟虫的刀再偏差一点点,就算是纲手也救不了你”
“祯鸦,你知道吗?你是老师除了那把刀之外,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没有人会希望失去你”
(额……我是我的遗物什么的……)
安继缄默地看着看起来就心有余悸的水门
“如果我们连老师唯一的徒弟都保护不好……”
“你们不也是他的徒弟吗?”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他留下的‘遗物’”
“四代目大人,我并不是唯一”
“而且比起自己,我更想要守护好大家”
安继笑着看着水门
“哪怕付出生命”
水门怔愣的看着安继,随后微微蹲下抱住了他
“答应我,别再冒险,至少,是为了我们,为了你的师父”
此时的安继有些意外地看着水门
他似乎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祯鸦”这个存在当做了无可替代的家人
“……”
但是他觉得自己此时必须去医院了
回来得仓促根本没来得及去好好治疗,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安继轻轻推开水门,看到他的火影袍上并没有染上自己的血渍,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了,四代目大人,回来得仓促,我现在该去医院治疗了”
下一刻安继就用飞雷神来到了医院中进行治疗
徒留水门一人站在原地
此时的水门心里清楚,没有回答可比直接拒绝让人难受多了
此时医院
(为什么我的医疗忍术对我自己不管用?)
辉夜淡淡地评价道
“医者难自医啊”
一会儿后,安继出现在鸣人的旁边
“什么啊,这是在干嘛?”
安继看着面前正在打架的两个人,有些疑惑
“祯鸦?!”
安继无奈
“别管了,让他们打吧”
“怎么连祯鸦也!”
安继笑着看着他们
甚至跟着他们观战,从这里打到那里的那种
直到他们精疲力尽
鸣人走上前,拉起两人,并说要请吃拉面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