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江烟雨便能更名正言顺地前往宸王府,北堂墨染迫不及待地与江烟雨商议着婚礼之事,他此刻满心盼望着能早日将江烟雨娶回家中,再也不愿忍受相思之苦。
对于江烟雨父母那边,北堂墨染和苏堂宁早已修书告知。北堂墨染依着礼仪和习俗,请了媒人上门,更是早早安排了一队人马,将丰厚的聘礼运往了姑苏。不知不觉,已然过去了三个月,而后北堂墨染预备亲自带着江烟雨前往姑苏,拜谒江烟雨的父母。宸王府上下已然在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姑苏正式提亲。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一阵噩耗骤然传来。不远处一个村庄竟已蔓延瘟疫一月有余,众多村民丧生。起初,众人只当是普通的风寒发热,未料这病症始终不见好转。
北堂墨染深知自己身为黄道国的宸王殿下,肩头扛着沉甸甸的责任,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满含愧疚地对着江烟雨说道
北堂墨染烟烟,抱歉,去姑苏提亲之事只能暂且往后搁置了。
江烟雨莞尔一笑,柔声安抚北堂墨染
江烟雨没关系,王爷,眼下瘟疫肆虐,儿女情长暂且放一放,你我终是要成婚的,晚一些又有何妨。
北堂墨染感动不已,将江烟雨紧紧拥入怀中,深情说道
北堂墨染烟烟,本王绝不会负你。
北堂墨染待这瘟疫平息,我定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江烟雨轻轻靠在北堂墨染的胸膛,轻声应道
江烟雨好。
疫情愈发严重,起初只是一个村庄,如今那整个乡镇都被疫病所传染。江烟雨瞧着北堂墨染日益操劳,深知此次疫情极为严峻。
一个月后,瘟疫蔓延的更为广泛,周遭的几个郡县也都陆续出现了感染者。原本热闹的街市变得冷冷清清,人人自危,紧闭家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仿佛一片阴云笼罩在人们心头。
许多村庄的农田无人耕种,粮仓渐空,百姓们不仅要承受疾病的折磨,还要面临饥饿的威胁。路上偶尔有匆匆赶路的行人,也是捂住口鼻,或者带着面巾,行色匆匆,不敢在人群中多做停留。
朝廷虽然派出了众多的医者和物资,但疫情的扩散速度依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江烟雨心急如焚,她深知时间紧迫,每多耽搁一刻,就可能有更多的人失去生命。
江烟雨起初对于这个穿越而来的世界毫无归属感,身为孤儿的她,只觉得拥有了一个无比疼爱自己的家庭。她也学着去爱自己的父母、舅舅,不过这也仅局限于对家人的爱。
她的母亲苏芷兰乃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自幼便研习医术,用自己的毕生所学救死扶伤。可以说,自从江烟雨来到这个世界后,对她影响最大的便是母亲苏芷兰。她敬爱自己的母亲,也学着母亲成为了一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并学习医术。
在医馆中,每日都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她见证了无数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才慢慢找到了真正的自己。此刻,她也渴望凭借自身的医术,为天下的百姓贡献一份力量。
江烟雨站在窗前,静静地凝望着窗外的景色。微风轻拂,吹起她的发丝,那一抹温柔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沉思。
她款款行至桌前,研磨提笔,落下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