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的一个后勤扶着沈霖,要去医务室。
田昔跑来,看见沈霖的伤势,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沈霖看田昔这样,又心疼又好笑:“真没事,看把你吓的。”
田昔撅着嘴,指指沈霖的右膝盖和右手肘:“都分不清血肉了……”说话间眼泪也跟着掉落下来属实看的有点令人心疼。
沈霖轻轻擦去挂在田昔脸上的眼泪,以安慰的口吻:“真的没事,打球不受伤才不正常呢,真的不疼,就是伤势看着可怕了一点。”
扶沈霖的男生笑着说:“我这电灯泡真够亮的啊,别欺负单身狗好吧。”
田昔没说话,脸瞬间红了起来,沈霖瞧见田昔这害羞样,笑着掐了一把男生:“就你话多。”
男生笑了笑,猜到田昔害羞了,便没有再回话。
男生把沈霖扶到医务室后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因为这里有田昔照顾着了。
校医把沈霖的右腿放到凳子上,看了看伤口:“嘶,伤势有点恐怖啊。”
校医是个挺年轻的女医生,像个大姐姐一样,注意到门口的田昔,问:“这位同学是来看病的吗?”
田昔摇摇头。
校医:“那是?”
“我陪他来的。”
校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让田昔进来坐着。
“嘶……”消毒水喷在伤口处有点刺心的疼,沈霖咬紧了牙关邹紧了眉头,看样子真的疼。
田昔看着都疼,跟疼在自己身上一样,咽了口口水,问沈霖:“沈霖,疼吗?”
沈霖看着田昔紧张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不疼。”
其实田昔知道沈霖是疼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已,看着沈霖的伤势,突然觉得自己上次在鬼屋摔伤那不是啥了,跟这个比起来就是点皮外伤。
处理完手肘和膝盖的伤口,田昔才看见沈霖的侧背有一块不大不小的伤口,因为沈霖是穿着球服的,背心,从侧面可以看见,没有膝盖手肘那么的伤势严重,但是田昔还是急了:“怎么背上还有?他们五班也太不小心了。”
沈霖笑了笑,回答:“打球难免会受伤的。”
校医把沈霖的球服弄上来,看了看伤,道:“应该是被什么刮到了。”
田昔:“刮的?”
沈霖解释:“摔下来的时候刮到球架了,不严重吧?”
校医:“不严重,但是还是要擦药。”语毕,拿起棉签准备给沈霖上药,却被沈霖拦住了:“校医姐姐,可以让那个女生来上药不?”
田昔被沈霖带着一腔笑意的话语弄得红了脸。
校医笑了笑:“行。”
田昔拿着棉签和药,手都在发抖。
校医看见了,语气很温柔:“别紧张,很简单的。”
田昔不仅怕的是不会上药,更怕的是校医会不会把她和沈霖的事情上报到学校,毕竟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
田昔愣了半分钟,看着沈霖侧背的伤,对校医道:“姐姐,你来吧。”
校医好像明白了田昔在担心什么,道:“我一向不管这些闲事,早恋不出格也还好,说实话,我在高中也偷偷早恋过。”
田昔有点害羞的道:“不是的,我和他还不是那个关系。”
校医笑了笑:“我只尽校医的责。”这句话的意思也是给田昔一颗定心丸。
田昔这才拧开药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上适量的药,轻轻的涂在沈霖侧背的伤处。
校医也在旁边温柔的指导:“对,就是这样,慢慢的涂上去,抹匀。”
田昔按照校医的指示给沈霖上完药,小脸红扑扑的,把药给校医:“姐姐,擦好了。”
校医接过药,笑着说:“擦得挺好的。”
田昔含蓄的笑了笑:“谢谢校医姐姐夸奖。”
处理完所有伤,校医跟田昔吩咐:“禁辛辣,过于刺激的食物,还有不要剧烈运动……”
听完后田昔跟校医道谢:“谢谢校医姐姐。”
校医笑道:“他这个样子估计走不了路哦。”
田昔看了看沈霖的腿,不可以走路,是一个大问题。
大概过了十分钟,宋淡淡和傅煜还有一些一班的球员都急匆匆地跑进医务室。
医务室本来就不大,被这一堆人闯进来,显的这里更小了。
“霖哥没事吧?”
“伤的严重不严重?”
……
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从这一堆人口中说出。
沈霖倒是冷静:“没事,不严重。”
校医这会从门外挤进来,刚刚本来是出去上厕所的,回来居然看见这么多人在医务室,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医务室什么时候这么招人了,门外还围了好些女生。”
沈霖顿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田昔也有点语塞,但是为沈霖着想,便对医务室所有人道:“你们来个人扶沈霖,其他人都回去吧。”
傅煜留了下来,其他人都离开了医务室,外面的女生们也离开了。待到人全部散开后,才扶起沈霖往门口走,突然想到什么,停止脚步,转头问校医:“医生,有没有什么禁忌?”虽然知道,但还是问一嘴比较放心。
校医:“刺激的食物不可以吃,烟酒不可能碰,不能剧烈运动。”
傅煜笑道:“他这样也不能运动了。”
出了医务室,沈霖问傅煜:“球赛怎么样?”
傅煜想着比赛就来气,但是还是很平静的说:“跟五班相差一分。”
沈霖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应该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了,他们五班太多“不小心”了。
因为手脚受了伤,带给了沈霖许许多多的小麻烦,生活没有之前那么方便,虽然有许多不好,但是沈霖特别享受受伤这段时间。田昔一下课就过来帮沈霖补好笔记,定期带着他去医务室换绑带,好像比平常更关心他了,这么想着,沈霖的嘴角呈现出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