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终于到了夫妻俩计划带你出门做脱敏训练的时候。然而,安妮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死死地抓住门框不肯松手。
“哼——”列尔夫使出浑身解数拉了拉,结果只换来一声无奈的叹息。“这孩子啊,手上像是黏了万能胶一样。”他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连动都动不了。”
站在一旁的辛格丽特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哈哈大笑着:“哈哈哈……不是说自己是同届蓝奥里力气最大的吗?怎么连个小孩都对付不了?”她的笑声震得屋瓦似乎都要颤上三颤。
列尔夫指着安妮,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来试试?”
辛格丽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然后蹲在安妮身旁,声音变得轻柔无比:“安妮,是不是有点害怕呀?”她的嗓音如同春日微风,轻轻拂过安妮的耳畔。
安妮微微点了点头,小脑袋垂得很低,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蒲公英,显得格外脆弱。
辛格丽特又柔声说道:“那妈妈陪你出去好不好?就简单溜一圈而已。”她的眼睛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安妮,眼神清澈如湖水,静静等待着回应。此刻的安妮沉思的模样,仿佛是一座精致的微型雕塑,小小的眉头皱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安妮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好……”
听到这句话,辛格丽特立刻将安妮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情绪。
夫妻俩带着安妮来到了最近的广场,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希望她能够自己去探索周围的环境。
列尔夫望着安妮略显紧张的背影,低声喃喃道:“如果再这样对群体感到恐惧下去,恐怕以后连教育都会成为问题。”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并非毫无根据。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安妮无法融入群体,那么作为异类的心理负担极有可能导致扭曲,而这种后果究竟会走向何方,谁也无法预料。因此,无论如何,安妮都不能成为那个与众不同的“异类”。
辛格丽特握住列尔夫的手,坚定地说:“绝对不会的……安妮只是需要时间,像和我们相处一样。”
安妮观察着周围,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她只能尽可能躲着别人的视线,试图回到养父母身边。只是向养父母走去时就十分紧张,导致安妮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猛地被绊倒在地。
安妮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自己尝试爬起来。这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扶了起来:“你没事吧?疼吗?”
安妮怔愣住,随即那人四处呼喊:“这是谁家的孩子?刚刚摔着了,要不要看看?”
养父母听到声音回过神,急忙赶过来,向那人道谢并查看安妮的伤势。
“很安静的小姑娘啊,为什么受伤了都没有找人帮忙?”
安妮(懵)“我……不知道。”
那人轻轻抚摸着安妮的头,“没事哦,这里的大家都很好不用害怕。”
“嗯,谢谢。”
一些家长向这靠近,询问养父母怎么带的孩子,一般是要让孩子敢于表现自我而不是自己消化不良情绪,养父母就这样被那些家长科普了许多带娃知识。
安妮在一旁尝试与其他小孩交流,不过比起歧视他们更在乎安妮的性格和喜好。
最后,今天养父母被科普了知识,安妮与几个小孩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