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三个小孩后,晚餐的餐桌上比平时更加热闹了好几番,再加上金硕珍和闵玧其的到来让珍珠他们几个更加兴奋。
感觉耳边似乎有几百个人在说话的鹿哟哟觉得自己已经处于精神恍惚得灵魂都要出走的阶段。
在再一次把勺子怼到泡菜脸上后,泡菜终于爆发了不满,咿咿呀呀的挥舞着小拳头皱着小脸,似乎在控诉着鹿哟哟。
“泡菜弟弟怎么了?”
离鹿哟哟最近的团团听到泡菜的动静,立马凑过来关心的问道。
其他孩子听到团团的话纷纷围了过来,连珍珠也推开了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爸爸小跑过来。
“没事没事,是我刚刚喂饭分心所以他闹脾气了,你们乖乖坐回去吃饭。”
“要不我帮你喂他吧,反正我也已经吃好了。”
闵玧其胃口向来不大,吃了几口便撂下了筷子,看着鹿哟哟喂泡菜到现在也没吃上饭,想了想还是主动提出了帮忙的意思。
金硕珍和鹿哟哟都有些意外闵玧其的主动搭话。
鹿哟哟虽然与闵玧其没有怎么相处,但也能感觉出他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性格。
金硕珍一边暗自在餐桌下轻踹闵玧其的脚一边挤眉弄眼,脸上写满了“你不会是被谁上身了吧”的表情。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闵玧其身上下来!
金硕珍踢了好几下见闵玧其都没反应,心一横眼一闭忍不住打算直接开口的时候。
“……金硕珍先生,你为什么一直踹我?”
在被连踢了好几脚后,简栀楹终于忍无可忍觉得自己快要成为金硕珍本人的黑粉了。
这话一出,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金硕珍,作为视线中心的金硕珍本人撑起僵硬的笑容:“那个…我说是误会你们相信吗?”
在剩下的时间里金硕珍再也不敢乱动了,一米八的大高个缩着坐着,看起来还有些可怜。
“晚上打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吃过饭帮忙收拾完后,金硕珍和闵玧其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爸爸不能住一晚再走吗?爸爸好久没和妈妈陪珍珠一起睡了……”
珍珠有些不舍地抓住金硕珍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
闵玧其看金硕珍松动的态度,拽了拽他的衣袖咳嗽了两声,企图保持住大哥最后的理智。
鹿哟哟也蹲下抱着珍珠语气温柔:“珍珠乖,明天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听到小蛋糕,珍珠咽了咽口水,果断地松开了抓着金硕珍衣角的手:“好!”
原本还想着怎么劝说的金硕珍仿佛听见了自己啪一下破裂的心碎声,原来他竟然还比不上小蛋糕吗?
“他…没事吧?”这好好的一大小伙子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鹿呦呦看着突然呲牙咧嘴、表情悲痛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金硕珍,三分疑惑七分迟疑的向闵玧其发出疑问。
明明闵玧其什么都没干,但却有种代替丢脸的感觉。
“没事没事,刚迈入30岁的男人就是这样子的哈哈,不必在意。”闵玧其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也开始反常的胡说八道起来。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吗?不会是因为当爱豆的原因所以才这样的吧……
想到这鹿呦呦看着金硕珍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些许怜悯,对今天晚上金硕珍一系列的奇葩操作理解了许多。
当爱豆还挺不容易的哈,压力大到都精神堪忧了。
“你们住的地方也还挺远的,我们还有一架自行车你们拿去用吧,抽空让工作人员还到咖啡厅就好,就在XX街101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鹿呦呦突然开口借他们自行车,看着他们的眼神甚至有可怜同情的意味,但直觉告诉闵玧其不要细想。
表达了一番感谢后,闵玧其半拖半拉着还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金硕珍和自行车离开了简栀楹的小屋。
“哥今晚真的太奇怪了…不,应该说自从哥你遇见鹿小姐后就变得不太像你自己了。”
“难道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吗?”
金硕珍突然蹦出这句话,成功得到了闵玧其因为过于惊恐而睁大的小眼睛。
“我不管你是谁,你给我从金硕珍身上下来!”
“啊啊啊啊闵玧其你干嘛?!你果然还是想“干掉”我上位当大哥!”
……
深夜的十二点钟,孩子们都已经早早的进入了梦乡。而鹿哟哟在尝试第十八次入睡失败后,果断起床打算去楼下找点酒喝。
在确认起身的动静没吵醒孩子们后,鹿哟哟放轻脚步走出卧室将房门关上。
在厨房拿了瓶威士忌和酒杯鹿哟哟突发奇想打算出发去海边饮酒,但想到最后一辆自行车已经被金硕珍他俩骑走了。
虽然这里离海边不算远,但对于每次跑完八百米随时一副会晕过去的鹿哟哟来说,这段去海边的路程无异于唐僧师徒“西天取经”那么艰难。
算了,别整文艺青年那套以为拍MV呢,还是老实坐在客厅里喝吧。
“哟哟?”
酒刚入喉简栀楹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鹿哟哟这才发现沙发脚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只不过因为没开灯,窗外的月光是唯一的光线来源,再加上鹿哟哟近视眼的双重Buff才没第一时间发现简栀楹的存在。
“学姐,那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简栀楹将身上的毯子裹紧了些,把腿上的笔电放在茶几上:“本来打算忙完一些事再上楼的,没想到意外睡着了。不过哟哟怎么也没睡呢,有心事吗?”
鹿哟哟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回答:“没有,只是突然想喝酒了而已。”
但简栀楹是谁,立马就看不了鹿哟哟逃避的心态,于是她撑起身子靠着鹿哟哟坐下。
“有些事很烦恼的话就跟我说说吧,坏情绪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最后就会变成爆米花砰的一下炸开的。”
“哈~学姐这是什么形容啊。”鹿哟哟被简栀楹奇妙的比喻逗得笑了一声。
“最近在学习韩国人的幽默细胞呢,没学到精髓么?给我也倒一杯吧,这瓶威士忌还挺贵的,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喝了。”
简栀楹拿过茶几的水杯递过来,鹿哟哟也配合的拿起酒瓶往里面倒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酒液。
“学姐连咖啡馆的盈亏都不在意,还在意一瓶酒吗?”鹿哟哟调侃到,也没想要简栀楹的回答。
“当然不在意了,但直说是在意你的身体有点怕你不好意思嘛!”
听到这句话鹿哟哟身体僵直了几秒,最后化成了略带苦涩的笑容:“我还没和学姐提过我过去的事情吧。”
看着鹿哟哟的反应,简栀楹大致也能猜出鹿哟哟口里的过去是一段不太好的经历,于是她抬起手将鹿哟哟半拥入怀。
“哟哟啊,不用着急。等你能笑着谈起时再和我说吧,我不想看你将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得鲜血淋漓,那样会很疼的。”
鹿哟哟靠在简栀楹的胸口,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安心,就像安眠曲一样不知不觉的让她进入了梦里。
等再醒来时已天光大亮,鹿哟哟发现自己在放平的沙发上睡了一夜,身上还盖着原本裹在简栀楹身上的薄薄的毯子。
虽然有些腰酸背痛,但睡眠却意外的好呢。
鹿哟哟将沙发恢复原样,把毯子叠好打算送回简栀楹的房间里去,但在路过自己的房间时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自从家里来了小孩子后就再也没那么安静过了……
鹿哟哟有种不好的预感,慌忙推开了房门:
孩子们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