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萧何哥哥,人家昨天刚看了恐怖片,好害怕啊”。
颜汐边说边柔弱的靠上萧何的肩膀 。
“我睡沙发”。
萧何的回答很果断,颜汐一时听愣了神。
他是老了吗?还是变丑了?说实话以前但凡是他想要的就没几个能拒绝他的,这小子是要干什么?
“可是何哥哥,人家真的好怕……”
颜汐这话软绵绵的,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撒娇。这让不太懂人情事故的萧何有些招架不住。
“行了小何,差不多得了,俩大男人睡一起怎么了,又不会吃了你”。
庄衡大言不惭的握紧了许温良的手。
“那好吧,这位先生,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来吧”。
虽说庄衡人是装了点,但办事还是分的清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这让颜汐对他的好感噌噌往上涨。
庄衡带着许温良回到自己的房间。
“温良,我们来做些刺激的事吧,东西我都买好了”。
“什……什么刺激的事?”
庄衡不言,他笑着把人推到床上。
“庄,庄衡!咱俩都是男的!你你!”
“别害羞嘛,马上就好”。
“这种事还能马上就好!”
“我保证马上就好”。
庄衡笑的温柔,但许温良还是害羞的不敢和他对视。“那……那真的假的马上就好?”
“嗯,马上就好”。
庄衡说完就去小屋子里拿东西。
没事没事,不就是出柜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哒没事哒,真的没事哒!许温良心里乱作一团。
“温良,我回来了~”
“那……那就赶紧的吧”。
“好的呢”。
许温良羞耻的闭上眼睛。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想象的感觉并没有到来,他悄咪咪睁开眼,只见庄衡正仔细的安装着乐高。
“……”
见许温良瞅他,庄衡还不要脸的笑了一下。
“是不是很刺激啊,我告诉你,这个游艇模型我可是拼了三天才拼的这么完整的,按下去的每一次都搞得我心惊肉跳的”。
庄衡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拼着。
“杀了我吧幼稚鬼”。
许温良登时觉得自己丢大了。
另一边,颜汐穿着浴袍妖娆的躺在床上。
“何哥哥~你洗好了没啊,人家好冷哦”。
刚说完,萧何就穿着短裤裸着上身出来了。这给颜汐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我在哪睡?你有地毯吗?能睡的那种”。
“哎呀,谁还要那些,你直接和我一起睡不就是吗!”
“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了?”
“这可是你说的”。
萧何躺到床上,低气压搞得颜汐都有些瑟缩,但这又如何?他可是色胆包天,这点小小的低气压他还是受的住的。只见他抚上萧何的肩膀。
“何哥哥,你的肌肉好壮啊,人家好羡慕呢”。
“多练”。
“可人家不知怎么的就是练不出来呢,要不……何哥哥教教人家?”
颜汐又厚颜无耻的把头放到萧何的胳膊上,真是个美好的夜呢~
但别看现在一片和谐,你得看后文。
晚上十二点四十。
颜汐被迫被某个睡觉不老实的踢下了床。
“艹……”
颜汐低头黑脸暗骂,早知道不跟着畜牲一起睡了,一晚上醒了四回,全是被这畜牲踢醒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颜汐无声狂怒。可刚想上去给那人一巴掌就又收了回来,算了,原谅他吧,这么好看的脸也不能让他的一时冲动给毁了。他也只好坐在床边看着他,不知不觉中,意识逐渐模糊,没错,他又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
“起床!我买早餐回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颜汐没准了。他昨晚没睡好,自然起的早了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去买了早餐。
“今天你挺勤快啊”。
庄衡难得夸了他一句。
“拿完赶紧找温良去吧你,恶心我还没恶心够啊”。
“什么叫恶心你,我什么时候恶心过你”。
“是是是,当年在我衣服里放尸块的不是你,你要是再让看见你干那种事,我一拳抡死你我”。
“都闹着玩嘛,别这么小气”。
“玩个史你玩,赶紧拿完找温良去,没良心的东西”。
两人互掐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了。
“你叫颜汐是吧?”
房间里的萧何不确定的问道。
“啊,对,你咋知道的?”
颜汐在一旁拆着早餐盒。
“我刚刚没事干就去看了下这个屋子,我在那个桌子上看见了你的毕业证”。
颜汐闻言一怔,随即又低头一笑。
“那都几年前的事了,老事就别提了,赶紧吃饭”。
“可你不觉得遗憾吗?那么好的前途”。
“不遗憾,一点也不遗憾,现在挺好的”。
当年的颜汐……
他也曾是学校的三好学生,拥有大好的前程,家庭美满成绩优异,是同学的羡慕对象,老师的得力助手,整个学校就没有人不认识他这个学霸的。
长得好人品好成绩好,上帝好像把优点都给了他,但即使这样又如何呢?
高考完,父母离婚,他跟了父亲。大四那年,就在毕业那天,父亲破产了。他拿完毕业证就奔着家里去了,父子俩交谈了一个晚上,颜汐告诉父亲没事,不就是钱嘛,咱爷俩一起赚,努努力总会过去的。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呢?第二天清早父亲就喝下了除草剂。他被送到医院,治疗需要大笔的钱,他一时走投无路,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说可以帮他,但他得答应他一件事。那时的颜汐什么也没想,直接就答应了,。后来,他才知道那人让自己办的事是杀人,但他不得不干,这是他唯一一次机会了,他需要父亲。
他在那里认识了为了姐姐车祸而接单的庄衡和许温良。他们都是为了爱而努力,可是……终究是没救回来。
他的父亲死在了那个夏日的夜晚,很安静,很安静。
从那以后,每当颜汐回想起那一晚,都会对着天空说声对不起,他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到,但是他知道,那些消失在人群中的人并不是真的离开了,他只是换了种方式陪着你罢了,或是风,或是雨,总之,他知道他不会离得太远。
“你在哭吗?”
“啊?啊,没……没啊,就眼睫毛掉眼睛里去了,你快吃吧,再不吃凉了”。
萧何看了他一会才拿起筷子吃饭。但一整个早上,颜汐好像都不在状态。
转眼到了中十二点,四人开车前往松木场。
“这回可有姓曲的好果子吃了”。
庄衡暗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