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云回到自己的房屋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我也没有多少东西啊,不过照师傅这个说法的话我应该是得多带一些东西,应该是去挺久的。”那就四季的衣裳都带一些吧,正好试试师傅刚送的收纳的器具。”白瑞云开始麻利的收拾自己的行囊。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白瑞云收拾好自己的行囊了,出去到温华等着的地方 “师傅,徒儿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徒儿现在可以说走就走的了。”温华有些无奈的看着白瑞云,“为师的乖徒儿,你的行囊呢,为师不是叫你收拾去了吗,你怎么的就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呢,嘶,不对啊,你着十分的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白瑞云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师傅,她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镯子,“师傅,要不您猜一下呢。”温华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片刻之后就说:“随你去吧,既然收拾好了就出发吧。”
白瑞云看着眼前这个着一袭月白锦缎长衫,衣襟处暗绣银线云纹,腰间玉带垂落环佩琳琅。 乌墨长发半束银冠 ,几缕发丝掠过眉间,衬得远山眉更显清逸,眼尾微挑的凤眸似凝着千年寒潭水色,映着烛火时却流转出琥珀般温润的光。鼻梁似玉笔雕琢般挺直,唇若三月沾露桃花,不点自朱。 袖口翻卷时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执青瓷盏的指尖莹白如雪,腕间缠绕的赤色丝绦随风轻曳,恰如他气质般矛盾——既似昆仑巅不化的孤雪,又若江南早春乍破的冰溪。颀长身姿立如翠竹迎风,行走时广袖盈风,袍角翻涌间隐约可见墨色麒麟暗纹,在暮色里恍若谪仙踏云而来的男人,内心不满的嘀咕起来“这个老头真的靠谱吗?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连他自己活了多久都不知道,那我可以合理的推测他应该很老很老了,唉,好可怜的小老头,除了馋一点也没有其他坏处,他这么多年来估计就只有遇到我一个人了,或许他就图一个乐子,我就给他做点吃的吧,小老头也是怪可怜的,好在人家小老头也给了我很多法宝和秘籍呢,虽然不太靠谱,不过还挺好玩的。”
“那个小老头,啊,不对,是师傅,徒儿的东西都收拾在你送我的收纳法器里了,不过这个法器还是可以变换形状的,我把它变成一个镯子戴在手上了。”“嗯……啊,不对,我怎么不记得她可以幻化出其他形状呢,唉,这个东西也是个看人的。罢了罢了,它估摸着是嫌弃我了,由他去吧。那我们就此出发吧。”
温华不知道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忽见天穹绽开一线冰绡色。白影掠云而过,双翼舒展若垂天之素锦,纤长的尾羽拖曳出银河碎芒,所过之处雾霭凝结成霜晶簌簌坠落。玄裳少年倚着朱栏仰首,见得那神鸟额间嵌着琉璃赤珠,喙衔半朵冰雪雕琢的优昙花,颈羽流转着月晕般柔光。忽然想起《竹间亭》中"翩翩白凤凰,来聚青桐枝"之句,未及低吟,那白朱雀已敛翅落于檐角金铃上。漫天玉屑纷扬间,它轻抖翎毛抖落琼华,眸中倒映着九重天阙的星河,尾翎扫过之处竟生出寸寸寒梅绽雪的虚影。雾散时神鸟化作万千雪粒子,唯余冰晶勾勒的残影悬在晨风里,恍若仙人将碎未碎的水月镜花。
“好了,徒儿上来吧,这就是我们此次云游的坐骑,你就唤白唸吧。”等到白瑞云站定后,温华轻声说道:“好了,小白,我们就按照老样子先去老虎哪里吧,好久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