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看了看白瑞云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的张了张口说:“云云,你能把这海里出现的生命引过来让我看看吗?为师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生物。”白瑞云有些尴尬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那些生物吸引过来,她只记得上回自己把手放进海里她们就游过来了,白瑞云蹲下身子将手放进海水里,她用手轻轻的拨动着海水,果然以带翅膀的鲸鱼为首的大片生物向她游过来。那片生物游动的速度非常快,就在几秒后就来到了白瑞云的面前。
鲸鱼看了看站在白瑞云旁边的温华说:“主人这是你的朋友吗,我觉得他给我一种好亲切的感觉,我和他似乎在那里见过,他身上的灵力深不可测,依我看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温华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尴尬,温华咳了咳说:“你就是我徒弟的神识里衍生出来的生命体,我看你是这群生物里最强大的,不如我再给你一些灵力,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门功法可助神识里的生命化形趁人的,当你的灵力足够多的时候你可以出到这神识之外帮助云云,我给你些灵力是希望你在我徒儿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帮助她,你可愿意?”
鲸鱼扇了扇翅膀没有说话,它知道化形成人是需要很多灵力的,眼下它的主人不够强大,如果白瑞云死了的话她的神识会随之消散的,到那时这片青色的海洋也将不复存在了。鲸鱼快速的回答道:“保护主人是我们的义务,只是助我化形成人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不知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温华看着眼前的鲸鱼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白瑞云的神识里的生命倒是和它的主人一样挺会关心人的,不过这个关心对于他来说确实没有必要的,温华已经修行了上千年了,现在的他对于灵力是可以任意提取的并不需要担心灵力的问题,温华笑了笑说:“小鲸鱼你不用担心的,我修炼了几千年了,灵力这东西我有的是大可不必因此而产生忧虑的。”
温华挥了挥自己的衣袖,他从衣袖里伸出手来用食指轻轻的在鲸鱼的额头上点了一点,就将灵力注入到鲸鱼的身体里,随后就收回了手。伴随着周围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蓝色波纹,温华拉着白瑞云的手说:“好徒儿为师刚刚给它注入了灵力它现在要化形了,你我再待在这里不利于它化形,你就随为师到为师的神识里吧,过会儿再来。”其实白瑞云留在她的神识里并不会妨碍鲸鱼化形,只是温华担心化形出来的鲸鱼是一个俊美的男子到时候他就再也吃不到自己徒弟做的美味糕点了,温华在给鲸鱼注入灵力的时候特意加了一道咒语让鲸鱼幻化出来的人形必定是一个姑娘。
场景瞬间变化,温华带着白瑞云来到了自己的神识里。白瑞云看着眼前的白色小花很是兴奋,她连忙蹲了下来,用手指好奇的拨弄着眼前的小花,她不太确信的说:“师傅,这白色小花好特别呀,它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可以摘一朵吗?”温华点了点头说:“可以,你想摘就摘吧,我记得这花好像是薄荷花,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会在自己的神识里种满这些花,我隐约记得好像是因为一个人,我种的这些花好像是因为我和她之间有一个约定,只是时间太久远了,我在很久之前受过伤忘记了一些记忆。”
白瑞云有些不解师傅修炼了这么久那打伤他的人应该很厉害,她挺好奇的能让师傅为她种了漫山遍野的白色小花的人对于师傅来说一定是极其重要的 ,温华静静的坐了下来他对白瑞云说:“云云,为师有些事要想一想,你自己在这里逛逛吧,来把你的手伸过来,为师给你个印记这样为师神识里的生物就不会伤害你了,已经过了好多年了,它们有的应该都变得非常强大了。”白瑞云伸出手想看看印记是什么样的,温华将食指放到嘴边咬了一口,他挤出一滴血滴在白瑞云的手背,随着血滴落在白瑞云的手上她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龙,温华没有说话朝他的徒弟扬了扬手就开始冥思了。
白瑞云看着手上的小龙很是稀奇,她盘算着自己到时候要给师傅也印个大的,只是她连自己的本体是什么都还不知道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勤加修炼提高自己的水平。白瑞云在长满了薄荷花的山谷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从她的不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白瑞云听到声音后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在一株灌木丛里她看到了一头蓝色的带着犄角的小鹿,小鹿见到白瑞云并没有害怕而是朝着白瑞云晃动自己的犄角似乎在向白瑞云传达着什么。
白瑞云又走近了一些,当她伸出手想摸一下眼前的小鹿时眼前的小鹿确跑开了,白瑞云不知所以的追着小鹿跑,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跑越远,她周围的植被也越来越茂盛,到最后小鹿不跑了,它在白瑞云的前面停了下来,小鹿在白瑞云靠近自己的时候忽然变大,它用自己的犄角勾住白瑞云的衣服随后一扬将白瑞云抛到了自己的背上,小鹿驮着白瑞云飞奔起来一直朝着前面不停的跑,白瑞云反应过来后才发现眼前的小鹿是故意引她过来的,白瑞云不解的问:“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小鹿没回答她只是依旧驮着她跑而且速度比刚刚还要快很多。
小鹿在一棵大树下将白瑞云放了下来,它开口了:“你好,我叫言衡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了。”白瑞云有些愣她好像只到过这里两次,自己并不记得自己见过它,鹿又变回了原先小小的样子,她用犄角推搡着白瑞云向前,白瑞云被小鹿推着往前走,她发现眼前的薄荷花长的比任何地方的都还要打,还要洁白。她走到树底下,当她的双手刚一碰到眼前的大树时,一尊棺椁出现在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