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砃的目光柔和地落在范闲微微泛红的眼眸上,那盈盈的泪光仿佛映照着一颗即将破碎的心,令人心弦骤紧。
你还有你的家人


不一样的
范闲的手指轻柔地滑过范砃如丝般的秀发,那触感仿佛拨动着夜的琴弦。他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如同晨露吻别花瓣,无声却饱含深情

早些休息
门扉边倏然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动静,范闲的眸光一凝,连忙将范砃轻柔地推至床榻之上,细软的锦被如水波般滑过,悄然覆住了她的身形,就听见范思辙着急的呼喊

范闲范闲你醒醒
当范思辙推着范闲,范闲和范砃的身躯自然而然地贴近,范闲的面颊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映衬着微醺的神色,增添了几分微妙的紧张与悸动。

范闲你在澹州没睡过觉啊?

恩~怎么了?

那什么跟你说个事儿

那个今天吧,差点打了你不应该怎么说,咱们也算得上是亲戚

这样吧,明天中午找一酒楼我摆下一桌酒席,向您道歉

你看行不行?

恩

那就算你同意了,明天中午可别忘了我走了
范闲目送范思辙稳健的步伐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思绪万千。他轻轻掀开锦被,目光落在那一抹嫣红上,那是范砃脸颊上悄然绽放的颜色,不知道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

怎么还不起来?难道想一夜春宵?

也不是不可
范砃一记轻盈的飞踹,将范闲毫不留情地从温软的床榻上荡至地面,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嘲笑声

范兄,可真是有福气

你怎么了来了?

哎,对了,还有一件事
原本已渐行渐远的范思辙,忽地脚步一顿,想起一件事来,回首瞥见了瘫坐在地的范闲,一旁,范砃与滕梓荆静静地伫立

哟!你这还挺闹的

这位是?

他我的护卫

侍女,你不要你要护卫你口味挺独特的

你什么习惯?

找我有事儿吗?

还有一件事儿啊,我爹这人吧是比较古板但他就算在古板也是你爹

知道吗?

这事儿你不用跟我解释

行行行

明天中午约你吃饭,这是你别跟他说

知道了

忙你的吧

你当年的文件全都被检察院调走了

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一章海捕文书,这上面记载你当年的罪行是刺杀朝廷命官这就奇怪了检察院为什么会把你这样一个人收入囊中

你又为什么会来找我?

你想重操旧业?
滕梓荆轻轻接过那份海捕文书,目光在其上停留片刻,他缓缓将其折成小巧的方形,小心翼翼地放入胸口的衣袋,那里贴近心脏,是最安全的藏匿之地。随即,他转过身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然,对他低语道

你有检察院提司腰牌

有

你会去检察院?

可能会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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