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雨刚停,路灯把水潭照成碎金。
叶子兮把最后一罐颜料盖紧,右手虎口隐隐发酸——那是三天前搬画板留下的旧伤。
她单肩背着折叠画板,左手插兜,站在站台灯下,肩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抖。
陆星辰从便利店跑来,手里举着一杯热可可,杯口冒着白汽。
陆星辰(把热可可塞进她手里) 右手不能拎重物,医嘱第几条?
叶子兮(低头看杯子) 忘了,也懒得记。
站牌电子屏显示末班车还有 8 分钟。
两人并肩站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陆星辰(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叶子兮,我不想再装同事了。
叶子兮抬眼,睫毛上还沾着雨珠。
#陆星辰从第一次给你贴创可贴开始,到今天给你拎画板结束,我发现—— 我想递给你的不只是工具,是余生。 你愿意让我转正吗?
叶子兮把热可可递回给他,唇边沾了一圈奶沫。
叶子兮先帮我拧开杯盖,我手疼。
陆星辰愣了一下,旋即拧开。
叶子兮接过喝了一口,声音轻却清晰: 杯盖拧得不错,试用期通过。 余生请多指教,男朋友。
陆星辰伸手,轻轻握住她左手,十指相扣。
没有花,没有观众,只有路灯下的两个影子慢慢重叠。
公交车缓缓进站,车门“嘶啦”一声打开。
陆星辰手机震动——傅云深来电。
傅云深(电话那头,带着笑意) 车来了没?不来我开车接你们。
陆星辰看着十指相扣的手,笑了一声: 不用了,老板,我有人接。
叶子兮凑过去补一句:也替我谢谢老板娘的热可可配方。
电话挂断,车门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