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和丁程鑫嘴巴长得老大,丁程鑫指了指自己。
丁程鑫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亚轩那本子里的洋人的照片,你和他不是一般的像,估计你是他的后世。
丁程鑫那现在怎么办?
严浩翔我知道一个地方。
在香港有这一个地方,与现代化城市完全相反。这里没有一点现代科技,随处可见的包车,街上的新人都穿着民国的服饰。是不是有几个孩子跑着卖报,这个地方就是正统的民国时期繁荣街道——回民区。
三人的车被拦在进区口,被收走手机等电子产品。他们换了一些民币步行前行,回民区的入口有一道拱门,听不见里面的一点声音。但他们刚进拱门,唱牺牲和复古碟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穿越了一样。
严浩翔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才发现身后的两人并没有跟上,他又回去拉上两人,丁程鑫拽了拽严浩翔的衣服。
丁程鑫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他们一直在盯着咱们,我害怕。
宋亚轩他们当然盯着咱们,只不过是盯着你。
丁程鑫为什么?
宋亚轩因为当年那疯戏子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而你又和那洋人长得像肯定看你。
丁程鑫不是,那不是民国的事了吗?现在还记得?
严浩翔那你猜这里为什么像民国?
没一会儿,丁程鑫被严浩翔两人带到一栋楼面前。
丁程鑫不对,找人来舞厅干什么?还有,宋亚轩你怎么买了一堆吃的?
严浩翔和宋亚轩连托带拽的把丁程鑫拉进去,因为现在是白天舞厅没有什么人,只有下手在打杂,严浩翔突然提高声音。
严浩翔贺当家!猜谁来了!
楼上传来脚步声,究竟一个与这里完全不符合的年轻男子从楼上跑下来,看到来人停了一下,慢慢地往下走。
贺峻霖诈尸了?严浩翔你怎么带了两个人来?还有一个熟人?
丁程鑫这位先生,你认识我?可我们好像从未见过面吧?
贺峻霖我们当然没见过,但我这的每个人都认识你,你可是红人。
丁程鑫什么?
贺峻霖相比他俩也全都告诉你了,我也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请回吧,我们帮不了你。
贺峻霖说完转身准备走,却被丁程鑫拉住。
丁程鑫求你了,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贺峻霖丁先生,我要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丁程鑫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贺峻霖丁先生还是像以前那样痛快,我要他陪我。
贺峻霖指了指严浩翔,然后翔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了交易品而感到奇怪,只是用那双眼睛深沉的看着贺峻霖。
丁程鑫没问题,我把它给你都行。
贺峻霖笑了笑,让他们跟着上楼,在楼梯上向下人喊道。
贺峻霖去把王瞎子弄来。
宋亚轩小跑到贺当家旁边小声嘀咕。
宋亚轩霖霖,给你买的糖葫芦。还有王瞎子是谁呀?
贺峻霖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丁程鑫走到严浩翔身边问他。
丁程鑫原来你们都认识啊!你俩是不是瞒着我的事情还有很多?
严浩翔没有了,丁哥。就这些。
四人来到二楼的礼堂,这里一体棕红色。中心挂着一副蜂鸟的水墨画,这可能是整个房间唯一一个不同的地方了。
王瞎子刚走进来就跪在贺峻霖面前不停地磕头。
王瞎子大当家啊!小的近日也没有出摊呀,这怎么又抓我来了?
贺峻霖你没有犯错,今日叫你来,是问你这冥婚怎么退。
王瞎子这冥婚退不了,但真想退的话要和鬼当面说,只不过具体怎么个当面法,小的也不知道。
刚说完,他就看见贺峻霖笑着看他,在别人看来这没什么,但把王瞎子吓得够呛。
王瞎子但在南街那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就是做白事的张老板——张真源。
贺峻霖行了,你下去吧。
王瞎子连滚带爬的冲出了舞厅,出了门王瞎子自言自语说。
王瞎子这当家长了一张倾国清秀的脸,怎么总是这么瘆人?
他们一行人往南街的白事铺走去,路上宋亚轩问贺峻霖。
宋亚轩王瞎子他也不瞎呀?
贺峻霖他总是无视法规,但饭的都是小错,审问他又说没看见不知道,所以叫他王瞎子。
白事铺的周围几乎没有什么人住,时不时传来狗的叫声,与刚刚繁华的街道形成对比。铺子门口两边放着两个纸做的金童玉女,手里拿着铃铛,风吹过不停地响着。贺峻霖走着走着拉住严浩翔的手,手心一直冒冷汗,在严浩翔耳边说。
贺峻霖浩翔,咱俩回去吧。让他们自己去行不行?你说好今天陪我的。
严浩翔将贺峻霖往怀里抱了抱,亲了一下贺峻霖的耳朵。
严浩翔没事,我在呢。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人抱成一团,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俩。
一进门就听到算盘的声音,贺峻霖提高声音说。
贺峻霖哟!张老板,进生意不错嘛。
张真源贺当家,这话可不敢乱说呀,我这生意可不敢好了。
贺峻霖听说你知道如何见鬼,说来听听。
张真源鬼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他们也分高低贵贱。
贺峻霖什么意思?
张真源官越大越难见,也看他想不想见你。
贺峻霖那我如果非要见呢?
张真源这我也不知道,没人像你这么胆大,说这些有事?
贺峻霖当然,帮朋友见鬼。
张真源听过见神的,还是第一次听见鬼的。说吧,什么时候。
贺峻霖五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