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我上章被咔了好无力。
这边写一下荼苏童年。
虽然荼苏把他赶走了,但他还是会悄悄过去。
不过每次都会被荼苏发现。
荼苏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当成空气,权当他不存在。
虞夏叫了他好几次,他都置之不理。
……
一直到虞夏离开,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地训练
虞夏心情沮丧地回到家。
他找到父亲虞山。
“爸爸。”
“怎么了?儿子。”虞山两手夹住他的胳肢窝,一把将他抱在腿上。
“可以教我使用灵力吗?我想变强。”虞夏仰脸看着虞山。
虞山愣了一下:“哦!老天,是谁告诉你灵力的?”
“没有人。”
“唔…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要变强呢?”
“向一个人证明我不弱。”
……
虞夏再没去过那个山洞。
他开始没日没夜的控灵训练。
一晃就过了五年。
……
荼苏坐在床上休息。
门口传来响动。
他警觉地站起身后撤两步,十分戒备的样子。
“我听说五年前有个小崽子经常来你这?”一个同样头发银白的男子推门进来,“你和他什么关系?”
荼苏知道他。
他是北极狐族长子墨离。
荼苏没有答话,冷眼看着他,肌肉紧绷。
墨离嗤笑一声:“别老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人告诉过你吗?你这双漂亮眼睛这样看人的时候……格外的让人想要犯罪,那小崽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忽的凑近荼苏,最后一句话轻而低,饱含羞辱与嘲弄:“想操你啊。”
荼苏抬手就是一拳,带着疾劲的风,轰在墨离脸上。
墨离被打偏了头,他将一口含血的唾沫一口吐到地上,笑道:“不错,没少努力嘛。”
荼苏看了看门口,心里计算着距离。
他打不过墨离,不逃只有被弄死的份。
好在墨离过于自傲,没带人来。
“想跑啊。”墨离弯起眼,打了个响指,门“嘭”一声关紧了。
荼苏心下一沉,警惕地盯着墨离。
“虽然不懂老二老三,呃这老不死的儿子怎么这么多。”墨离嘀咕两声,重新正色道,“那群疯狗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但是这不妨碍我喜欢你。”
他再一次弯起眼,唇边挑起一个恶劣的笑:“用身体,和我换自由。如何?”
荼苏没有立刻回答,但是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他不会答应。
“你在拖时间?指望谁来救你?”墨离一步步走近,唇边的笑容愈发大了,声音里满是恶意,“其实你不答应,身体一样是我的,但是自由……”
“我不会给你了。”
“我…答应…”
“竟然答应了?”墨离有几分惊愕。
“希望你说到做到。”荼苏的手紧攥成拳,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墨离挑起眉:“好。”
荼苏被他一把拉进怀里,脚踝上的镣铐被轻而易举地碾碎。
少年人的身体软而韧,温度很高,像个小火炉似的,在这极寒之地成了另类的取暖源。
墨离一手搂着他后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搓捻着软腻的肌肤。
他的手因常年握兵器有着很厚的一层茧,粗糙不已。
身上的人不可抑制地颤抖,一副软弱,惹人垂怜的模样。
冰凉柔软的发丝垂落肩颈,银白的颜色愈发衬得皮肤白皙。
衣服扣子被挑开两颗,胸膛前一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被抚摸亲吻。
荼苏忍着把人推开的冲动,眉头紧蹙。
还没到时候。
忍。
“你身上好香…”墨离一口咬在荼苏颈侧,汩汩鲜血还未涌出就被他尽数吮舔去。
荼苏闭了闭眼,看向他已经冒出来的狐狸耳朵。
不行…
还不够…
墨离有个癖好,他喜欢让猎物看自己是如何被吃掉的,所以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慢条斯理的。
从精神上折磨着他们。
过程漫长而难熬,令人作呕。
但只要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荼苏也就尚还可忍受。
就在墨离进一步浸入欲海,放松警惕时 他的尾巴也终于无法自控的冒了出来。
荼苏悄然抬手,手腕一翻 一小把折叠刀出现在手里。
这是他从那些“兄弟姐妹”身上顺来的。
他将灵力尽数引于其中,用了最大的劲朝墨离尾巴根部横劈下去!
一声尖利到变调的痛呼响彻狭小的房间,墨离拽着荼苏的头发,将其狠狠向墙边甩去。
背部撞在冷硬的石壁上,痛感瞬间蔓延其上,荼苏扯了扯嘴角,满不在乎。
真遗憾,没能切断,就只差几厘米了。
不过也够了…
墨离愤怒的一张本就好看不到哪里去的脸更难看了,他扯出一个笑,慢慢朝荼苏走去:“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荼苏觉得很好笑,于是便真的轻嗤了一声。
这无疑引起了墨离更大的怒火。
他揪住荼苏的衣领 将其一把领起来,扼住脖颈抵在墙上,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看着荼苏的脸色逐渐涨红,呼吸变得困难,他愉悦地笑起来。
“这么死可便宜你了。”
墨离松开他的脖颈转而将那流水般的头发一把拢在手里紧紧扯住,荼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忍住没发出一点声息。
随后他的头被摁住,一下一下往墙上撞,一次比一次狠,温热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划过侧颊,银白的头发被鲜血黏连染红。
长期的非人折磨使他的生命比一般人更有韧性,可在这种时候并算不了什么好事。
连死的的过程都被拉长,从身到心无一不被折磨。
“你的尾巴像你的人一样漂亮。”墨离露出一个令人森然的笑容,“不过它马上就要烂掉了…”
“和它的主人一样!”
不好!
荼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肘向后一捣击中他的肋骨,手指握紧刀柄,立刻旋身,腕骨灵活翻转,迅猛朝身前一划。
每一个动作都用着十成十的劲。
有血液喷溅到脸上,荼苏完全顾不上,因为纵使反应速度再快,他还是被砍掉小半截尾尖,尖锐的痛感遍布全身,他嘶哑的尖叫出声,整个人止不住的战栗,连刀都差点握不住。
许是完全没想到荼苏还有反抗的力气,墨离抹了把脖子上的血,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荼苏早已趁这间隙溜了出去。
他赶忙追去。
雪山上雾茫茫地飘落着雪,彻骨的冰寒几乎要钻进人骨头缝里。
在这种环境下,伤口痛得愈加厉害,荼苏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向前跑。
身后的尾巴不停滴着血,滚烫的温度连带着雪都消融。
他对这里很熟悉,左绕右绕就把墨离甩丢了。
墨离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也没打算追很久,反正荼苏带着那么重的伤在这冰天雪地里也活不下去,于是他咬咬牙,回族里养伤去了。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身周只有无尽的寒冷,头脑愈发昏沉。
好冷…
好痛…
我要死了吗?
好不容易才出来了…
沾满了血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他蜷成一团窝在一块岩石后面。
他的身体开始发僵,皮肤都冻得青紫,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弱。
脑海中闪过一个纯真的笑脸。
还能再见吗?
荼苏有点后悔最后一次见没和他说话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尽管不情愿。
最后还是一点一点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