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城始终觉得,问他喜不喜欢或者爱不爱冰神这种问题很蠢,爱或喜欢是一种很奢侈的情感,不适合他这只沾满红尘的蛇。
墨倾城侧头看着光翎,漫不经心的问:“你对你家小少主呢?”
光翎歪了歪头,唇角勾起的弧度浅浅:“不知道。”
墨倾城双眼一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自己被自己的固有观念所蒙蔽,什么不知道都是假的,自己都知道答案,但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他在不愿意承认些什么呢……
与此同时,马小桃陷入沉思。
emm……总感觉这个事情发展不对劲。
她坐在椅子上,她身前单膝跪着一个邪魂师。
她忍不住打断眼前这个邪魂师的高谈阔论,发出灵魂拷问:“是谁给你的错觉认为我是你们的圣女?你们的自信吗?”
神经病吧,要不是她近来脾气好,这个邪魂师在进她房间的一瞬间就被她烤成焦炭了。
哦说不定只剩碳灰了。
邪魂师仰起头,那张看不出真实面容的脸阴森森的,声音带着痴迷的狂热:“您是我们圣灵教命定的圣女,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光翎您早就是我们的圣女了,我们只是把您带往您真正的命运,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的走狗!”
话音未落,马小桃一拳头送他见阎王。
“骂我队长者死啊!!!”她队长的伟大毋庸置疑。
送人见阎王后,她仔细的用纸巾擦手,顺便骂骂咧咧:“神经病吧,我对我的现在和未来都非常满意,谁想过邪魂师那种人人喊打居无定所还得天天被追杀的日子啊!还有,什么走狗,没事少听洗脑,多读读书。”
“呦,小桃,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当哲学家的天赋。”察觉到不对趴在她窗头的戴钥衡笑眯眯调侃。
马小桃捏了捏拳,关节声清脆,她眯眼,声带威胁:“戴钥衡,你趴我窗头干什么?”
戴钥衡背后一凉,慌忙解释:“小桃,相信我没干什么,我就是刚刚察觉到你房间那边不对劲,我就过来看看。”
马小桃微笑:“最好是这样。”
戴钥衡回到自己房间,越想越委屈,不是,都是情侣了诶,小桃现在天天防贼似的防着他,有时候他都在想他这个男朋友是不是该摆设。
马小桃同时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在思考,emm……她和戴钥衡的关系好像越处越诡异了,但是身边貌似好像没有可参照的对象,学弟学妹们的恋爱方式也很明显不适合她和戴钥衡,那堆弯成蚊香的相处方式也很诡异了……
算了,懒得思考,明天找戴钥衡单独聊聊。
打直球,最适合直女的恋爱方式。
马小桃决定后,果断陷入睡眠。
被“绑架”来的笑红尘还在持续昏迷中,霍雨浩现在很着急,具体急在他蠢蠢欲动准备提前解决自己这该死的半残疾状态。
问题是怎么解决也没预见啊,这该死的,预言一半另一半去哪了?现在怎么还没遇见到?需要他干什么?拼多多砍一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