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我便将这个事情抛在了脑后。
谁知......
“对了,村里这两天修路,刚才说是把附近的电缆给挖断了,正抢修呢。”
也不知道哪儿找来的工人,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也太不靠谱了,好歹找个专业团队啊!
于是我就在家里待了一天,当天夜里,我就发起了高烧
我浑身发烫,感觉整个人在火上烤似的,无比的煎熬,药也吃了,水也喝了,可这热度死活退不下来。
等到了白天,我妈带着我去了镇上的医院,可照样看不出什么究竟来,最后又打道回府了。
身体滚烫,就连汗毛都是热的,我醒醒睡睡,烧得分不清白天昼夜,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彩彩,你难受的样子,真是让我心疼……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会死的……
这三个字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旋着,让我愈发害怕……
我马上就二十岁生日了,难不成……要死在这一天吗……
迷糊中有人黑影带我去了一个地方,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我被禁锢了,只能任他摆弄。
“主上,你要的人我带来了” “做的不错,看好外面” “是”
什么主上?......
“江彩妍!”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高傲,仿佛无论谁都不可侵犯。不像是昨日那位的声音。
我......我又被绑了?“那......那个大......大哥别杀我......”(轻笑)“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杀你,但我要你下来陪我,做我的夫人~”
我惊讶抬头一看,只见宫殿四面出廊,金砖铺地。屋顶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殿内外檐均饰金龙和玺彩画,天花为沥粉贴金图案,殿内设地屏宝座。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很牛逼的人。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发烧,烧嘎了”他靠在椅子上,一双长腿随意伸展着,细白的手指撑着脸,姿态散漫又不羁。
“江彩妍,你本属于本座的呵...只要今日我俩在这里刻上名字,我们就可以每一世都在一起了” 他孤坐高位,唇角带笑,眸光宽和周正,如温润公子般,好脾性地说话。
“神金。。。”
“你说什么?”
一道修长的身影向我走来,他微微俯身,侧脸如玉,长睫垂下淡淡阴翳,整个人透出冰雪似的空静
我看清他的容貌了,他皮肤白皙,仿佛毫无血色,此刻,他的脸上却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病态的疯狂,他就是那晚要啃......
他的鼻尖微微抬起,蹭了蹭我的耳朵,"我好想你,我的……夫人。"他的气息虽然刻意压制,但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仍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男人一身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但是依旧遮不住他脸上的阴郁,仿若来自地狱的恶魔令人胆寒。
看着他眼神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忧郁,冰冷明澈中略带邪魅的眼神,让看见的人为之一醉,久久都无法再移开视线。“阿彩,你再说一遍” 我说“死病娇,放开我”
“嗯,阿彩骂人都这么可爱”我丢!死变态啊
“等等我好像见过你” “是的,我就是那位啃你的人”
“为什么要啃我”
“因为要让你下来陪本座!!对,哈哈哈哈,你的发烧也是我弄的为了就是下来做我的夫人,你看如何?”他眸底阴沉,俊美的五官泛着冷意,眼眸深处涌动着几分病态的暗芒。
“不是,这”
“阿彩,这是犹豫了?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感到恐惧。我本能地向后躲去,他却紧紧搂住我的腰,阻止我逃离。
他弯下腰,像抚摸猫咪似的抚了抚我的长发:"乖,听话。别去任何地方,就在我身边陪着我,来今日我们在这个柱上刻上我们的名字”(随即,牵起我的手)
我奋力挣开,他的身体顿了顿,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双目已经充血而变得异常狠戾吓人,一字一句道 “你干嘛呢,走!”(硬拉我去)
“我说卫卿啊卫卿,人家不愿意,为何强迫人家呢”我听到这个声音莫名的激动感
“呵...看来我还是晚来了一步” 这两个是有什么大愁吗??感觉要打架了
“你们……你们不要打架” “不打”一同回答,都用阴冷的眼神看向对方,“把彩彩还来,你这样弄,她会死的”
“死了正好,和我做鬼鸳鸯”我曾试图向那位身穿银白色的人看去,可看他的脸是看不见?为什么?难道很丑?nonono不能这么想,看这身材就是帅哥!
那位银白衣服的人开口道“放开江彩妍”
“好,我放了她”
我俩都愣住了,这么病娇的竟然这么愉快的放我走了,感觉有诈。
我走到银白男子面前他一把我搂进他的胸膛,摸到了结实的胸肌。【胸肌竟然是硬滴,嘿嘿多摸几下】“你的手别到处摸,摸到别处可是要负责的” “负责?不负责会怎么样”
“会让你生不如死!” 【wc!这么狠吗?】“切,不摸就不摸,谁稀罕啊,我以前可是摸了一百个男模的身材”
“哦?是么?行了,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走吧,后面再找你算账”
“呵呵,后~面~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