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开口问道。
#温情 薛洋怎么样了?
#宋岚 我把他关在柴房里了。
#温情 带我去看看。
三人步入柴房,昏暗的烛光下,空荡荡的屋内显得格外冷清。柴草杂乱地堆放在角落,却唯独不见薛洋的踪迹。温情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迅速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透露薛洋去向的线索,但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生寒意。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柴房,寻找其他可能藏匿薛洋的地方时,一个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声音突然在夜空中响起。
#薛洋 温情,你是我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情抬头望去,只见薛洋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顶之上。他坐在那里,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双曾经充满仇恨与疯狂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一般。
宋岚挡在了温情的身前,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宋岚 薛洋,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温情。
薛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不屑也有挑衅。他缓缓说道。
#薛洋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能耐。记住,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了。
话落,薛洋身形一晃,便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日一早,温情去了村妇王双喜的家里,之前她听人说王双喜丈夫,在三年前,发生天灾的时候,被石头砸中了脑袋,至今未醒,这么多年来,都是王双喜一直不辞辛劳地照顾他。
温情自从来到这个村子里之后,一直在给这个村子里的大夫看病,温情一说有办法治好她的丈夫,王双喜就赶紧把她带进了屋内。
在一间昏暗而略显破旧的屋内,王双喜的丈夫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面容苍白,毫无生气,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已久。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映衬出屋内的沉寂与绝望。
温情轻步走到床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王双喜丈夫的手腕上,开始仔细地为他把脉。
片刻之后,温情缓缓收回手,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焦急等待的王双喜,声音平静而坚定。
#温情 我能救他,不过我要他一双眼睛。
王双喜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什么?温姑娘,我们可以出诊金的,请你不要要我丈夫的眼睛。
温情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温情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有我能救他,你想清楚了,是想让他继续躺在这里,做一个活死人,还是一个能蹦能跳的瞎子呢?
王双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望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丈夫,心中涌起无尽的悲痛与挣扎。这些年,看着丈夫如此痛苦地躺着,自己又何尝不是日夜煎熬?每一次的希望都化作了泡影,而这一次,或许真的是唯一的转机。